利也撩了帘子进来:“当真是比往年数九寒天还要难熬。”
都说猫冬藏暖,沈蔓祯也懒得出门折腾,她干脆往屋中架了个小炭炉。
左右府上人少,也做不了旁的事情,便干脆叫了阿百和王利围坐一旁,一同煮茶聊天。
王利和阿百说着宫中秘闻,说到半道,沈蔓祯又拿了些山芋板栗来一并烤着。
待得几个人身上都热乎的,山芋板栗也都熟了。
她便吩咐阿百和王利,就上热茶,给门口值守的锦衣卫送去。
两人前脚刚走,后脚门帘又被撩开。
一阵寒风裹着雪花子闯进来,她下意识回头,便见明献已经走了进来。
沈蔓祯也连忙起身要见礼,明献却抬手阻了,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:“不必多礼,给我倒杯茶。”
沈蔓祯这才顺势坐下,拿起茶壶,给明献倒了一杯温热的茶。
两人围着炭炉静坐,屋内只剩炭火噼啪的轻响。
明献见她垂眸啜茶,一言不发,终是先开了口:“倒是从未见过这般饮茶的法子。”
沈蔓祯捧着茶杯,淡淡应道:“这是奴婢老家的习俗。秋冬时节,三五好友围炉而坐,煮茶闲谈,算得一点闲趣。”
明献闻言,想起那次高热不退时,她也是用她这些‘老家法子’照料自己。
他不由问道:“你老家在何处?”
这话一出,沈蔓祯心头一紧。
她近来总提老家的法子,这般下去,迟早要露出破绽。
她定了定神,轻声道:“奴婢老家在湖州。”
明献又问:“听闻湖州盛产丝绸、笋干,却从不盛产板栗,更不曾听闻湖州还有此等饮茶之法。”
明献未曾去过湖州,却也知晓当地风物,有此一问纯属好奇。
沈蔓祯却是心中警铃大作。
湖州是原身阿万的老家,原生所有对老家的记忆,也就‘湖州’二字,她哪知道旁的。
只好胡诌道:“奴婢家中亲人是行商的,时常能从外地带回些稀奇物件,这围炉煮茶的法子,也是家里人从外头学来的,至于具体从哪里学的,奴婢并不清楚。”
这话总算把明献搪塞过去,他没再追问。
沉默蔓延开来,寒意仿佛又凛了几分。
他望着炉中跳动的火苗,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我少时,最喜欢的便是父皇还在潜邸的日子。”
“也是这般冷的天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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