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盘棋越来越大了,牵扯到的人也越来越多了。】
【你心情烦闷不是觉得这件事难以处理,而是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其中的位置。】
【一开始,你只是为了解决悬赏的事。】
【小教主的嘴巴很硬,常宁用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敲开她的嘴,悬赏你的人到底是谁,时至今日你也只能凭空猜测。】
【不同的是,几年前你觉得幕后之人是黎玄度,如今你却觉得他没这么大能力了。】
【悬赏令上的灵石只是冰山一角,幕后之人付出的代价远超你的想象,也早就超过黎玄度的能力范围了。】
【可除了他,还有谁呢?】
【每每想到这里,你的思路都会陷入一个死胡同。】
【你掌握的证据太少,推测不出什么。】
【这些年明澜宫的人虽然一直在查,可你的明澜宫毕竟是北域势力,调查中州的事本就有些鞭长莫及,更何况根基尚浅。】
【好在周家争气,将汇澜城的那间铺子打理得风生水起,暗地里攒了不少人脉,将来或许能派上用场。】
【想到这里,你忍不住再次无声叹息。】
【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秦昭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谁施以青眼,她给你北域府的门客令牌,给你开阳宗的亲传弟子令,给你丹药和赏赐,件件都是摆在天平上的筹码。】
【你当时接得干脆,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付得起价钱。】
【你替她办差,她给你奖赏,银货两讫,干净利落。】
【可如今你站在她身侧,替她忧心北境的局面、替她盘算摇光宗的内鬼、替她把那株血芝从地缝里带回来,甚至次次挺身而出力挽狂澜。】
【你做的多了,她给你的也多,彼此之间竟生出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来。】
【这默契让人安心,也让人不安。】
【在中州这个不停翻涌着滔天巨浪的诡谲海域之上,秦昭是你唯一能够乘坐的大船。】
【你不确定这艘船能坐多久,但你很清楚,眼下不能下船。】
【你抱着秦昭给的匣子走出厅门时,镇北城特有的腥风卷着砂砾,直直往你脸上吹。】
【你眯了眯眼,抬手挡了一下。】
【镇北城的风永远是这副德行,混着大荒那些妖的腥气,荒野沙土的干涩,还有城墙上常年散发的血气,让你止不住想念青枫城妩媚的山,想念北域那壮丽的水。】
【等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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