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玄冰底下埋了六十年的雪魄酿,霸道至极,寻常练气修士一口下去,便会因为承受不了其中的灵力,爆体而亡。”】
【秦昭说着,目光落在你身上,仔细探查片刻。】
【她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,片刻后,居然将那杯酒还给了你。】
【长剑:“?”】
【长剑:“她想让你爆体而亡?”】
【开什么玩笑。】
【她这是发现你与寻常的练气修士不同,能承受住这杯酒了。】
【你也不问,仰头便将那杯酒饮下。】
【正如秦昭所言,灵酒入喉之后,立刻化作一股精纯的灵气,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,从喉头直直坠入丹田。】
【这股灵气又急又猛,要是一般的练气修士,确实无法承受。】
【你下意识闭了眼,也顾不得秦昭还坐在对面了,全心全意运转起养剑诀,引导那股灵力沿着经脉流转。】
【雪魄酿的灵力比你平日吸纳的天地灵气要厚重得多,每一缕都带着北海玄冰深处的寒意,可偏偏在经脉中流淌时散发出温热。】
【一冷一热之间,你备受折磨。】
【那股寒意直到进入丹田也未有半分收敛,甚至化作了一股寒气,凝成一条蛇的形态,蛇头高扬着,朝着锐金之气宣战。】
【锐金之气哪受得住这种刺激?】
【它强硬上前,打算回击,却被寒气冻结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】
【长剑轻咦了一声,不知为何,你身上时时刻刻折磨着它的那股臭气,忽然就消失了。】
【你尝试着调动锐金之气,它依然存在,威力也丝毫不受影响,只是不如之前那般活跃,连行动都被限制了。】
【这……】
【你有些沉默。】
【世上当真有这么巧的事?】
【从练气到筑基,对你而言最难的不是突破,而是如何活着突破。】
【自从有了紫气和锐金之气,你每次突破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巨大的风险,每次都是慎之又慎,有了十足的把握才去冲击境界。】
【因为只要一步踏错,等着你就是万劫不复。】
【而现在,秦昭带来的这壶酒里面的寒气就这样控制住了锐金之气。困扰了你许久的难题,每次突破时都要闯一闯的鬼门关,就这么被一杯酒轻飘飘地化解了。】
【你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件事。】
【秦昭看着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