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:“您看我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,将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学着父亲严肃的模样,他的长相完全是骆观岳的复刻版。
孙子一本正经说冷笑话,将老俩口给逗笑了。
司徒荷过问了孙子最近的学习情况、工作跟交友情况。
又问了一句:“大孙子,你最近跟池家那个小姑娘有没来往?”
“我记得你们小时候玩的可要好了。”
骆闻礼放下剪刀,搬起花盆,挪动了个位置,让花能换个方位晒到太阳。
又默默将枯死的花,铲掉重新打理,“没有。”
“您是指她小时候,哭闹着要让我跟曹星淮,给她当狗骑,那种要好吗?”
司徒荷眼底有笑意,当着孙子的面没好意思笑他。
轻咳了声,“小孩子嘛,一起玩闹也正常,多好的感情啊。”
骆闻礼嗯了声,“是挺好的,一不顺心大哭大闹,跟跳大神似的。”
骆正昌见他们俩有说有笑的,心里不平衡,冷哼一声嚷嚷着:“说什么呢?声音小的跟小姑娘似的。”
本来他上了年纪,听力下降,说那么小声他更听不到了。
“闻礼,你过来打套军体拳,爷爷瞅瞅你有没退步?”
骆奶奶发现水浇多了,无奈摇摇头,“种花真是难,又死了一盆,唉……”拿起喷水壶进屋。
“你们爷俩先练着,晚上我亲自下厨,做大孙最喜欢吃的菜。”
“闻礼,一会儿你帮奶奶把死了的花处理一下,奶奶实在弄不明白了。”
骆闻礼应了一声,“奶奶,您帮我炖个鸡汤,晚上我带走。”
将外套脱下,放在石凳上,活动几下手脚,便开始打军体拳。
司徒荷脚都要踏进屋子里,听到大孙子这话,停下脚步觉得有些稀奇。
不过,对于孙子的要求,司徒荷自然不会拒绝,巴不得这小子多吃点,身体能结实点。
她进屋去厨房,交代保姆现在出门去买最新鲜的乌鸡,自己则是挽起袖子准备食材。
半小时后,保姆脚步匆匆回来了,说话还带着喘气,“幸好我跟那个老板熟,这乌鸡他是自家留着吃的,让给我了。”
“瞧瞧这鸡的毛色,养的不错!”
司徒荷在厨房,自己琢磨着,就觉得大孙这要求提的不对劲。
想不明白,她走出厨房去院子里直接问。
“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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