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红布包掉在旁边,我捡起来给他塞回怀里了。”
“啊?那怎么办?”我急了,拉着爷爷的手,“我们快去看看他吧!”
爷爷点了点头,带着我匆匆朝着老石桥走去。一路上,我的心跳得很快,心里很是担心。那个沉默寡言的外乡人,到底经历了什么?
老石桥是村里最老的桥,用青石砌成,桥面坑坑洼洼,边缘长满了青苔,雨后更是湿滑。桥洞底下很暗,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我跟着爷爷走进桥洞,就看见林砚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双目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。他的长衫湿了大半,怀里紧紧揣着那个红布包,即使晕过去了,手也死死地护在胸口。
“快,把他抬回村里去。”爷爷蹲下身,摸了摸林砚的脉搏,语气急切地说,“还有气,得赶紧找郎中看看。”
我和爷爷费了很大的劲,才把林砚抬起来。他很轻,像是没有力气一样,头歪靠在我的肩膀上,呼吸温热,却带着一丝凉意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口的红布包,硬硬的,小小的,被他护得严严实实。
我们把林砚抬回了村里的破庙。破庙在村头,以前是村里的祠堂,后来年久失修,就成了过往行人歇脚的地方。庙里很简陋,只有一间正殿,里面摆着几尊破旧的神像,地上铺着干草,算是床铺。
爷爷把林砚放在干草上,我去村里找郎中。郎中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姓陈,大家都叫他陈郎中,医术很好,村里有人生病,都是找他看。
陈郎中跟着我来到破庙,给林砚把了脉,又看了看他的脸色,皱着眉头说:“他这是过度劳累,加上受了风寒,气血不足,才晕倒的。还好送来的及时,要是再晚些,怕是就危险了。”
陈郎中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草药,递给我,说:“把这些药熬了,给他喝下去,再给他盖点东西,发发汗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我接过草药,谢过陈郎中,就急忙回家熬药。母亲听说了这件事,也很担心,给我找了一床旧被子,让我带给林砚。
熬药的时候,我心里一直在想,林砚怀里的红布包到底是什么?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保护它?他要去邢台府,是不是和这个红布包有关?
药熬好了,我端着药碗,匆匆回到破庙。林砚还没有醒,双目紧闭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做什么噩梦。爷爷坐在他旁边,抽着旱烟,眼神凝重。
“爷爷,药熬好了。”我把药碗放在旁边的石头上,拿起勺子,想喂林砚喝药。
“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