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是我这辈子最坚定的事;守护凤凰村,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事。”
我站在一旁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这些年,我看着他思念吕玲晓,看着他守护凤凰村,看着他从一个孤寂的外乡人,变成一个被众人牵挂的先生。我知道,我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他的心里,因为那里永远留着吕玲晓的位置,可我不难过,能陪着他,能看着他安稳快乐,就足够了。
从邢台府回来后,林砚的身子更弱了。他不再去学堂教书,每天只是坐在村西的老槐树下,晒晒太阳,看看孩子们在巷子里玩耍,偶尔会拿起课本,轻轻读一读。村里的孩子们都很懂事,每天都会跑到老槐树下,给林砚讲故事,给林砚捶背。
冬天的时候,凤凰村下起了大雪。雪花纷纷扬扬地飘着,覆盖了整个村子,老槐树的枝桠上积满了白雪,像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棉袄。林砚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雪景,突然对我说:“婉丫头,我想给玲晓写一封信。”
我点了点头,拿来笔墨纸砚,放在他面前。林砚拿起笔,手有些颤抖,却还是一笔一划地写着,字迹工整,和他初到村里时一样。他写了凤凰村的雪景,写了孩子们的笑脸,写了村里的变化,写了他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。信写完后,他把信折好,放进红布包里,和吕玲晓的魂牌放在一起。
“婉丫头,等我走了,你就把我和玲晓的魂牌一起,埋在凤凰台的老石碑旁边。”林砚看着我,眼神平静而坚定,“我想陪着她,也想守护着凤凰村,守护着这里的每一个人,每一段故事。”
我捂住嘴,眼泪止不住地流,哽咽着说:“林大哥,你别瞎说,你会好好的,你还要看着小石头回来教书,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呢。”林砚笑了笑,伸手擦了擦我的眼泪:“傻丫头,人总有一死,我能活这么久,能陪着玲晓,能守护凤凰村,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那年冬天的最后一场雪落下的时候,林砚走了。他坐在村西的老槐树下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布包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村里的人都很伤心,孩子们哭着喊着“林先生”,老人们叹了口气,抹着眼泪。
按照林砚的遗愿,我把他和吕玲晓的魂牌一起,埋在了凤凰台的老石碑旁边。石碑上的“凤凰村”三个篆字,在白雪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清晰。我在石碑旁种了一棵小槐树,那是从吕家老宅的老槐树上折下来的枝条,我想,等小槐树长大了,就会像林砚和吕玲晓一样,守护着凤凰村。
小石头回来了,他考上了师范学校,毕业后,毅然回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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