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林晓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收获:“李队,我们查到了,三年前吕玲晓去世后,管账海和管富贵确实有一笔异常的资金流动,管账海从银行取了一万元现金,然后给了管长福。另外,我们还查到,管长福在三年前吕玲晓落水的那天,也去过河边,而且是在管账海和管富贵之前去的。”
“什么?管长福?”***的心猛地一跳,“管账海把那笔一万元现金给了管长福?管长福在吕玲晓落水的那天,也去过河边?”
“是,”林晓点点头,“我们去银行查了管账海的账户,三年前吕玲晓去世后的第二天,他取了一万元现金。然后,我们找到管长福的家人,他们说,那天管账海确实给了管长福一万元现金,管长福说是村里的集体资金,用来维修河堤的。但是,我们查了村里的账目,并没有这笔维修河堤的支出,显然,管长福在撒谎。另外,我们找到一个村民,他说,三年前吕玲晓落水的那天,他看到管长福在河边徘徊,神色很慌张,还时不时地往河里看,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***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管长福,作为村里的老支书,竟然和这件事有关?他在吕玲晓落水的那天去过河边,还收了管账海一万元现金,显然,他知道真相,而且被管账海和管富贵收买了,为他们封口。
林砚坐在村头老瓦房的门槛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怀里的桃木魂牌,朱砂刻就的“吕玲晓”三个字,被体温焐得泛起暖意,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寒凉。***刚才找他谈话时,那句“管长福有重大嫌疑”像一道惊雷,在他脑海里炸开,过往的碎片瞬间交织——三年前玲晓去世后,管长福作为村支书,主动牵头处理后事,却刻意避开他提及玲晓落水的细节;管账海塞给他钱时,管长福就站在不远处,眼神躲闪,欲言又止;就连这次他回来,管长福也找过他,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在查当年的事。
“玲晓,你看,线索越来越近了。”他把魂牌贴在脸颊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管长福、管账海、管富贵,他们都脱不了干系。那块玉佩,还有你当年说的威胁,一定和他们有关。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,一定让他们为你偿命。”风卷着槐花香掠过,像是玲晓温柔的回应,他攥紧魂牌,指节泛白,眼底的悲伤渐渐被坚定的恨意取代。
此时,村委会的临时办案点里,***正盯着桌上的证据,眉头紧锁。林晓刚带来新的线索:管梦瑶最近频繁出入管长福家,两人谈话时神色慌张,还刻意避开村民。更关键的是,有人看到管长福在吕玲晓去世后,曾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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