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遭受更大的苦难。他必须尽快出手,斩杀这些流寇,摧毁他们的营地,阻止他们的阴谋。萧易炀缓缓拔出藏在衣袍之下的长剑,剑刃在篝火的光芒下,闪过一道凌厉的寒光,映得他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他深吸一口气,身形一闪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朝着篝火旁的流寇杀去。流寇们正沉浸在狂妄的幻想之中,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。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,萧易炀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,长剑一挥,便刺穿了一名流寇的胸口。
“有人偷袭!”一名流寇大声惊呼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。其余的流寇纷纷反应过来,挥舞着手中的刀枪,朝着萧易炀围了过来。篝火被风吹得噼啪作响,光芒摇曳,刀枪挥舞的风声、流寇的嘶吼声、长剑刺穿肉体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,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萧易炀丝毫不惧,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流寇之间,长剑挥舞,每一次出手,都能带走一条生命。他的剑法凌厉而精准,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,剑刃所过之处,流寇纷纷倒地,鲜血染红了地面,也染红了他的衣袍。手臂上的伤口,因为剧烈的动作,再次裂开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滴在地上,与黄沙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道道刺眼的红痕。
可他却丝毫不在意,仿佛那伤口不在自己身上一般。他的心中,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斩杀所有流寇,守护边境安宁,不让吕玲晚失望。胸口的魂牌贴着肌肤,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,仿佛吕玲晚的手,在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,给了他无穷的力量,让他忘却了疼痛,忘却了疲惫。
周虎见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,心中的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。他没想到,那个斩杀他十几名兄弟的小子,竟然真的找到了他的营地,还敢孤身一人,向他的手下发起进攻。他怒吼一声,挥舞着手中的大刀,朝着萧易炀砍了过来。大刀沉重,挥舞起来带着呼啸的风声,威力十足。
萧易炀眼神一凛,侧身一躲,大刀擦着他的肩膀砍过,重重地砍在地上,溅起一片黄沙。他反手一剑,朝着周虎的手臂刺去。周虎反应极快,连忙侧身躲闪,可还是慢了一步,长剑刺穿了他的手臂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周虎吃痛,怒吼一声,手中的大刀再次朝着萧易炀砍去,招式愈发凶狠。
两人缠斗在一起,刀光剑影,难解难分。周虎的刀法刚猛有力,招招致命,而萧易炀的剑法凌厉精准,灵活多变。朔风依旧在吹,黄沙迷了两人的眼睛,可他们的眼神却依旧锐利,死死地盯着对方,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。
打斗中,周虎趁机一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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