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你的,一定会的……”林砚的声音哽咽着,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,他抱着她,拼命地奔跑,任凭雨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,任凭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,可他知道,一切都晚了。
吕玲晓的手,渐渐垂了下去,眼角的泪痣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,她的嘴角,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牵挂,安心地离去。那一刻,林砚感觉自己的世界,彻底崩塌了,漫天的雨水,仿佛都在为他们哀悼,院中的兰草,被雨水打得凋零,就像他们那段还未来得及圆满的爱情,戛然而止。
黑衣人早已趁机逃走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竹屋,和抱着吕玲晓冰冷身体的林砚。他坐在雨中,抱着她,一动不动,从黄昏坐到黎明,从黎明坐到黄昏,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,伤口的疼痛,远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直到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炎,直到浑身冰冷,几乎失去知觉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怀中的吕玲晓,她的面容依旧温柔,只是再也不会睁开眼睛,再也不会对他笑,再也不会给她磨墨、递茶,再也不会靠在他的肩头,听他讲江湖的故事。
后来,林砚在竹屋的后山,亲手为吕玲晓挖了一座坟,坟前没有立碑,只有他亲手种下的一株兰草,那是她最喜欢的品种,他希望,这株兰草,能陪着她,度过往后的每一个日夜。下葬那天,他没有哭,只是静静地站在坟前,看着那抔黄土,一点点将她掩埋,仿佛掩埋的,还有他所有的欢喜和希望。他知道,吕玲晓走了,永远地走了,从此,世间再无那个眉眼温柔、爱穿月白衣裙的姑娘,再无那个会给他煮茶、刺绣的姑娘,再无那个会挡在他身前,护他周全的姑娘。
下葬之后,林砚没有离开竹屋,他守在那里,守着吕玲晓的坟,守着他们曾经的回忆。他把那本秘籍藏了起来,再也没有碰过,因为那本秘籍,是害死吕玲晓的元凶,是他心中永远的痛。他依旧每日练剑,只是剑招里,少了往日的凌厉,多了几分孤寂和悲凉;他依旧每日读书,只是书中的文字,再也无法让他静下心来,满脑子都是吕玲晓的身影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竹屋渐渐变得破旧,院中的兰草,依旧长得茂盛,只是再也没有人打理,显得有些荒芜。林砚的头发,渐渐染上了白霜,脸上,也多了几分沧桑,唯有心口处的那枚魂牌,被他贴身揣着,被体温焐得有了一丝暖意,仿佛吕玲晓的气息,依旧萦绕在他的身边。他想起古人说的,牌位是灵魂的依附,是生者与逝者沟通的桥梁,于是,他便亲手刻了这枚魂牌,把吕玲晓的名字刻在上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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