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熟悉感。这种绣法,与吕玲晓生前的绣法极为相似,只是少了几分吕玲晓的灵动,多了几分悲戚与绝望。他忽然想起,吕玲晓曾跟他说过,她的母亲,也是一位绣艺精湛的绣者,只是在她很小的时候,便离开了人世,她的绣法,便是母亲亲手教的。
就在这时,那“沙沙”声再次传来,这一次,就在屋内的内室里,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。林砚握紧了手中的银绣针,又将掌心的魂牌攥得更紧,缓缓朝着内室走去。内室的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,便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股更浓郁的怨气与悲伤扑面而来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内室的陈设相对完整一些,一张雕花拔步床靠在墙边,床幔早已腐朽发黑,垂落在地,遮住了床内的景象;床头的梳妆台上,摆放着一些残破的胭脂盒与发簪,胭脂早已干涸,发簪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蒙着厚厚的灰尘;梳妆台前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模糊的身影,身影纤细,穿着一身褪色的粉色绣裙,正低着头,手中拿着一根绣针,在一块白色的绸缎上刺绣,那“沙沙”声,便是从她手中传来的。
林砚的心跳不由得加快,他能感觉到,这个身影并非活人,而是一缕被困在此地的残魂。她的魂息悲伤而绝望,像是被无尽的痛苦包裹着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重复着刺绣的动作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未了结的执念。
“姑娘,你是谁?”林砚轻声问道,声音尽量温柔,生怕惊扰了她。
那身影没有回应,依旧低着头,专注地刺绣着,绣针穿梭,丝线飞舞,动作娴熟而机械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林砚缓缓走上前,借着油灯的微光,看清了她手中的绣品——那是一块白色的绸缎,上面绣着一对双宿双飞的燕子,还有几枝盛放的兰花,针脚细密,配色素雅,与他手中的那块残破挽袖,绣法如出一辙。只是,那燕子的翅膀,绣得残缺不全,兰花的花瓣,也少了几片,像是被人刻意破坏过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。
就在这时,掌心的魂牌忽然剧烈发烫,一股强烈的情绪从牌身传来,那是悲伤,是怜悯,还有一丝熟悉的悸动。林砚心中一震,他忽然明白,这缕残魂,或许与吕玲晓的母亲,有着某种关联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认识苏婉娘?”林砚试探着问道。苏婉娘,便是吕玲晓母亲的名字,吕玲晓曾跟他提起过,她的母亲绣艺精湛,当年在江南一带,颇有名气,只是后来,因为一场意外,被迫离开了家乡,从此杳无音信。
这句话,像是触动了那缕残魂,她手中的绣针猛地一顿,绣线断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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