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正笑哈哈自乐,一持茅背弓青年揉着小男孩脑袋道:“萨丫子,回去后可别这样啊,九哥听见必要发火,饿你三天信不信?”
萨丫子吓得一捂嘴,摇摇头表示不说了。见祝彪牵着萨丫子向众人走来,高明恩很惊讶,牢城营外怎么会有小孩?这青年身形剽悍、气度不凡,莫不是什么太尉家的嫡系子弟?
“敢问衙内大名?”
“祝彪祝三郎,苏州步队副都统。你们这是?”
“小人见过都统!俺们是...”
高明恩昔日能当上马队都头,可不是傻蛋一个,闻听苏州副都统能来牢城营,虽说不理解为何,但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此时不巴结还待何时?而且男人之间必须实话实说,稍微加一点料,要说得很憋屈、很凄惨,这样就容易获得同情。祝彪听闻有人重病,赶忙过去细察一番,和萨丫子说道:“萨丫子,赶紧把此人送去府城,非安神医不可!要快!”
“好嘞!三哥,你瞧好喽!”
萨丫子说完,拉住冯金宝,倏地不见。众人皆惊,祝彪解释道:“此子乃苏州九王子殿下身边仙童,法术高明。伤病兄弟气息奄奄、病入膏肓,非江南安神医不可,仙童可日行万里,希望还有救。对了,牢城营内有马匹吗?”
“有,不多,官营手下有个马队,五六十匹,一半是良驹。”
祝彪大喜道:“兄弟们还能骑战否?”
“如何不能!”
“还敢战否?”
“能!”
“能!”
众人心头开始活络起来,有什么九王子殿下职下副都统领头,这不算谋反吧?
“牢城营能战兵士有多少?”
“官营职下马队五六十,步队一百余,其余厢军三百余,无战力。”
“好!俺们如此这般...”
牢城营营门提辖梁辉躲在角房内喝酒,一口羊骨一口酒。一罐浊酒没了,骨头上还有一段肉,叹了口气,把骨头塞进陶罐,用破布盖起来。忽听营外有人叫喊:“快开门!孟提辖失足重伤急需医治!快开门!”
一兵士跑进来禀报:“提辖,孟提辖血淋淋的,看着很吓人。”
“嗯?你快去开门!俺稍后便来。”
酒气熏天的总不好看,梁辉洗净手,又擦了把脸,慢腾腾出了角房,一队配军已急匆匆抬人进去,落后的一英武青年站在营门口朝他摇头笑:“这孟提辖真是,啧啧,骑个马都能,啧啧,总是俺的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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