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喜欢你!不对,不对,牛皋拜见九王殿下!”
被翁一笑着一把拽住。牛皋此次是真心下拜,力度很大,但被一个男童随手拽着一动不能动,看起来比较诡异,旁人还以为牛皋心不诚,假意作个秀呢。牛皋人粗心不粗,为了不让人误会,便气沉丹田用尽全力拜下去,不料被翁一索性一把托起,让牛皋坐在自己身边的长凳上,凳子顿时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响。岳母以为牛皋肚皮饿了发出声响,问牛皋:“牛儿,你饿了?俺去给你下碗面。”
牛皋羞红了脸,不过脸太黑看不出来。翁一开口帮他解了围:“牛皋兄弟,你爹和周侗师傅是陕西老乡,岳飞咋成了你授业师傅了?”
牛皋以为自己的往事是岳母述说给翁一听的,所以没什么惊讶情绪,回答道:“殿下,俺父亲当年是周师傅手下一名小提辖,后来周师傅被朝廷招去京城当禁军教头,两家便失去了联络。父亲去世前,让俺带着母亲去京城寻周师傅学武,可半路上母亲生病了,无钱治病,俺不得已上山入伙,抢些钱财给母亲治病。可母亲不肯享用不义之财,不吃饭不喝药,没法子,俺只能背着母亲下山去。半路上遇见王贵兄弟几个,他们见俺坐在路边抱着娘的尸体嚎哭,便过来问俺...”
翁一插嘴道:“你娘半路病死了?你是咋照顾的?”
牛皋狠狠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,懊恼道:“俺见娘开开心心的,饭也吃得下,以为身体没事了,哪知道是回光返照啊!”
“逝者已逝,请牛兄弟节哀。好好活着,活出个样子来,你娘在天上会开心的。”
“嗯,谢殿下。唉...”
“对了,那王贵兄弟呢?”
“王贵?他们是河北大名府的,不是相州人。”
“他们?张显、汤怀?”
“对,他们仨是周师傅的记名弟子。周师傅年纪大了就在大名府隐居,岳兄弟是在大名府跟周师傅学习弓箭,然后和王贵兄弟他们结识。”
“那你咋来相州了?”
“岳兄弟父亲过世,他来相州服侍母亲,俺就跟来了。周师傅年纪大了,俺是跟岳兄弟学的武。”
翁一疑惑道:“你说岳飞跟周侗学弓箭?不是说学习枪法么?”
一旁的岳母笑着解释道:“殿下,鹏举的枪法是向俺父亲的好友陈广师傅学的,学了几年枪棒骑术进步神速,陈广师傅便举荐鹏举去周侗师傅那里学习箭法,周师傅喜爱鹏举,还被收为义子。可惜,周师傅已去,不得受孩子们的孝敬,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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