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庆感觉冷。虽然裹着厚厚的被褥,头额上热汗直流,身子依旧感觉冷。偌大的寝宫,只有他一个人,因为他不想别人看见他在颤抖。他们和她们之中,有可能有人会害他。身边没有血脉相连的亲人,没有可以生死相依的兄弟,王庆越想越冷。
军师兼丞相李助和西阵主帅杜茔是真心想扶持他搏一把的文武,王庆能感觉出来。可文武双全的金剑先生李助,却在今日的来朝路上忽然摔下马去生死不知,王庆去府上看过,李助的脸上不知被什么器物重重撞击过,鼻子扁塌褟的已看不出原来模样,心脉、呼吸倒还有,就是一直昏迷不醒。杜茔前几日被王庆派往山南去夺回襄阳和樊城,足足带去三万大军,不知道如今战况如何。
都城有传言说,驻守西京的袁朗和方翰、驻守邓州的贺吉和柳元,已被那什么九王殿下招安了,切!王庆那是一千个不信。自己的手下都是什么货色,王庆最清楚,要么是江洋大盗,要么是山寨土匪,几乎没有一个正经的良民。朝廷愿意真心接纳这种人?傻子才信!若是朝廷真有心,那曾被招安的梁山宋江也不会大老远跑淮西挣命来了。袁朗他们只要有脑子,不可能愿意招安,绝对不可能!可是,可是万一他们脑子坏掉了呢?厚被褥紧紧裹住身子,王庆满头大汗,仿佛寒冬侵入了寝宫,好冷。
在房州粮仓不远处,有一座小山,有四名兵士躲在山坳里麻利地绑着火把,绑好后再侵泡在一个火油桶里。萨丫子坐在大松树上啃着一根羊骨头,如一只肥胖的大松鼠。
“快一个时辰了,两位都统怎么还没回来?莫不是遇上巡逻兵了?”
“切!什么兵能留住祝都统和石都统?”
“那倒是,估计是村里百姓不信天上掉馅饼,他们平日里受尽了欺凌,有一天听说可以去房州搬粮食,白拿、不要钱,谁信啊?”
“应该是这样,不然没这么久。王队,我们还准时开始么?”
“没有信号来,我们准时。嗯,等仙童吃完。”
“说起来也好笑,被殿下寄予厚望的特殊部队,大半功劳是仙童的,我们是该庆幸呢,还是该苦笑?”
“你小子忘记殿下教诲了?能用毒,就不用水淹火攻;能偷袭,就无需正面搏杀。特殊者,诡异也,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实现最终目标,那才是真正的特殊部队。在殿下和仙童眼里,我们还嫩着呢。”
“你小子嘴巴说说都是理,警惕性呢?”
祝彪回来了,奖励他们一人一脚。
“仙童,吃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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