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自己昔日的喜好把晋国人划了等级,把官吏和读书人狠狠踩在脚下。晋王,官吏和读书人不等于贪官污吏,有律法、用好人,才是一国一地治理的根本。你看我,就算几天几月不在苏州、杭州,也会有一拨人用律法在正常运作,就连街市上有人随地吐痰都会有人管。而你们呢?一个国家最要紧的粮食都快被搬光了还无人知晓。”
田虎等人羞愧无地,尤其是一向被田虎尊称为国师的乔道清,更是耷拉着脑袋不啃声。翁一从头至尾几乎没有损人骂人话,可切中要害的字字句句却比打骂他们一顿还难堪。
“除了不会用人、没有规矩,还有一个致命的毛病,说出来你们估计会更难堪。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些精锐兵士,可以在大街上闲逛,可以每天回家,可以酗酒作乐,我说诸位,你们是不是把打仗的精锐和衙门的捕快给搞混了?军队的纪律呢?训练呢?军队要求召之即来、来之能战、战之能胜,你们这些懒散的老爷兵,能做到吗?”
“对!这位小哥说得对!俺一个小娘都能撂倒几个护卫,什么狗屁精锐!”
一个十三四岁的俏丽小娘,头戴一顶白色毛绒皮帽,身穿红锦袄、红裤子,一支胳膊横挂在胸前,朝翁一爽朗大笑。邬梨脸上挂不住,呵斥道:“医师让你好好在家待着,你溜出来干啥?”
小娘做了个鬼脸,道:“爹,你是不是喝多了?俺是胳膊伤,不是腿伤。”
“你!”
“这位小娘,胳膊骨折了?”
小娘闻言狠狠瞪了田定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还不是某个卑鄙无耻之人,说好的三局两胜定胜负,第一局射箭,俺赢了;第二局赛马,小哥你猜怎么遭?某个无耻之人假作马匹发疯把俺撞倒!”
田定红着脸愤怒辩解道:“殿下,别听疯丫头胡说八道,马匹是真疯了,老王头可以作证!”
“哼!田伯父的亲兵,能不帮你说话么?哦,这破马早不疯晚不疯,在俺身边就疯了?说出去谁信啊?小哥你信吗?”
翁一大笑道:“我信。因为田定还没这么大胆子敢作弄你!”
小娘一愣,没想到这小哥不按套路说话,刚想横眉反驳,翁一倏地上前定住小娘,轻轻摘下其伤臂绑带,运用柔劲想感应一番伤处究竟如何,不料肠脑里忽然跳出几个不相干的画面。翁一皱皱眉,继续感应伤处。
“艾力克,把背包打开。”
艾力克扔掉手里瓜子,打开背包递给翁一。翁一在包里取出一瓶喷雾和一粒黄色小药丸。捏开小娘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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