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清问道:“殿下,可是那叶清和安氏作祟?”
“叶清和安氏本就是夫妻,在威胜州一个叫仇申的大户人家当管家和大丫鬟。晋王,你们聚义起兵时,确实做得太过,劫富济贫就是把富户杀光、抢光?你们比土匪强盗还狠!仇申家靠祖祖辈辈积攒下来土地和财富,有何过错?你们...唉!仇申一家被乱兵残杀,仇申的小女仇琼花因为在安氏家而躲过一劫,后来你们把富人家的仆人侍女在后勤营集中起来做工,所以有了后来国舅抱养女儿这一出戏码。后来好了,也许是仇申在天之灵显灵了,在仇家被灭门之时逃出生天的叶清找到了安氏和琼花,然后两人一明一暗教唆琼花学武、改名字,现在慢慢开始引导琼花厌恶晋国军队,日后他们还想干些什么,你们也能想得出来。唉!我说国舅,你对他们和琼花,就一点警惕都没有吗?”
邬梨咬牙切齿道:“挑拨俺和琼花父女关系,俺要剥了他们的皮!”
田虎此时倒是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挑拨你个头!你个傻子!人家有一句谎话么?若不是发生在俺等头上,说句真心话,这个叶清夫妻实乃仇申家的忠仆,乃忠义之士!这样的人不能杀,杀了要遭天谴!”
邬梨急了,攥住田虎的衣襟吼道:“你倒是说得轻巧,那俺家琼花咋办?你可以不要琼花这个儿媳妇,俺只有琼花一个乖女儿!谁说都不行!”
田虎举起手想一巴掌拍醒他,可看到邬梨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心一软劝慰道:“国舅,刚才俺不明白殿下为啥一直看你的额头,现在俺明白了,你的脑壳确实比人家厚实,真心傻子一个!”
一旁乔道清解释道:“国舅,你急什么?殿下今日为何和你说这些?又为何把田定和琼英带去苏州?”
邬梨这下总算醒悟过来,赶忙和翁一施礼道谢。翁一道:“国舅,晋王,说实话,我虽贵为九王,但也无权为谁去隐瞒真相;不过,我也不愿把一个残酷的真相去告诉一个身处幸福中的小娘。所以,我选择第三种法子,直接把人带走,暂时了却烦恼。”
邬梨心里乐开了花,可一想到府里的两条“毒蛇”,脸又耷拉下来,问道:“殿下,那叶清夫妇杀又杀不得,不杀又不行,您说咋处置?”
翁一指指乔道清,道:“让国师想办法,装神弄鬼愚弄...嗯,这个,国师道术高深,对付两个百姓还不是小菜一碟。”
见田定和琼花雀跃着回来了,众人便停止这个话题。翁一笑问两人胆子大不大?被琼花嗤之以鼻。乔道清见四人即将启程,便把一直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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