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”地起立,朝翁一肃然敬礼!
......
这一日,东东游泳馆恒温泳池,翁一满意地鼓励道:“好!今天有四个学会了吐纳,哈哈,今晚你们四个有好酒喝!别人喝散白!老林,你学习最差,兄弟们的衣服你都洗了!”
“老大,这不公平啊,我是山地兵呐!”
“人家小王不也是山地兵么?”
“他?哎呦我的好老大唉,他爸爸是渔民,这小子小时候天天泡水里,这也太冤了。”
嘻嘻哈哈,休息时间一过,众人又开始练习。忽然萨丫子跑进来:“大人,电话。”
“谁来的?”
“雌老虎。”
翁一飞跃上岸去休息室接电话,冯大姐可得罪不起。
“翁一,你人呢?到哪里了?”
“呃,我看看啊。”
当然不是看路在何方,翁一一看手机日期、时间,尼玛现在是周五下午了啊!抚着脑门道:“大姐,估计再半小时差不多。堵车,京城尼玛太堵了!”
“好,我去门口等你啊!”
“行,大姐辛苦。”
翁一赶忙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迷彩服,跑进室内朝林国猛喊道:“老林,我要跑一趟远门,你组织好队伍。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“萨丫子,走!”
大兴区影视基地位于京城西红门附近,亭台楼阁,银装素裹,裹得严严实实的冯娇娇跺着脚在大门口等候。翁一和萨丫子倏地在基地内现身,朝冯娇娇招呼:
“大姐,嗨!一直找不到你,你还在门口啊?”
“咦?你们啥时候进去的?”
“有一会儿了。”
“真是奇了怪了,我门口盯着呢,估计是一下子脑子冻迷糊了。走走,冻死个人!”
翁一不敢看冯娇娇的眼睛,感觉自己实在太过分了,好像比一年级时拔掉祝老师自行车的气门芯还过分。冯大姐一直把他当弟弟看,恨不得什么都替他准备好,可自己却吊儿郎当、心不在焉,不把比赛当回事,这和部队上的孬兵、痞兵有什么区别?还有一直关心他、默默为他加油的祝老师、冯老师她们,自己自诩行侠仗义,这算哪门子的侠义?
演播厅的舞台上有一个妩媚的小伙子翘着兰花指、踩着小碎步在走台,没用话筒,眼睛微闭,沉醉在自己的轻声哼唱中。舞台出口处有几组人在等候,有几人指着舞台窃窃私语,有人闭着眼睛默念着什么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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