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队伍在嶙峋山脊与毒瘴谷地间迂回穿行。刘长生带着队伍克服了沼泽、山脊碎石滑坡与毒瘴谷地的窒息性雾气,靠嚼马齿苋解渴、用湿布掩口鼻过滤瘴气、借岩缝苔藓辨识风向。
终于,他们一行人走出了草地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片硬质草地铺展至天际。
“他娘的,终于走出来了,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这鬼地方半步!”老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脸上透露出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笑意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。
“长生,这次多亏有你,不然咱这二百多号人,早喂了泥鳅或瘴气虫!”林小满抹了把汗,从怀里掏出半截马齿苋塞进嘴里,嚼得咯吱作响。
刘长生笑了笑,道:“小满姐,别光顾着夸我,咱们能走出这片鬼地方,靠的是大伙儿一条心、一股劲!”
就在刘长生话音未落‘嘟嘟嘟、哒哒哒’一阵急促的枪声从远处传来,撕裂了草地的寂静。
刘长生所在两百多人,很多人虽然看着年纪不大,但却都是经验极其丰富的战斗老兵。大家第一时间扑倒在地,就地翻滚至草根密集处,枪口齐刷刷朝声源方向压低、上膛、瞄准——动作如出一辙,连呼吸都压成同一频率。
刘长生伏低身形,同时心中出现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按说,国军部队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草甸腹地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!
刘长生想起前世那盘踞甘肃临夏一带的马家军,那支以骑兵凶悍、手段狠绝著称,专挑落单红军围猎的马家军!
马家军起源于清末河州回军,于民国形成一支盘踞西北、以骑兵突袭见长的地方军阀武装,他们分为三大派系,青马、宁马、甘马——其中青马以马步芳为魁首,骑兵装备精良、战术诡谲,惯于驱赶羊群掩护冲锋,马刀劈砍时专削膝踝,专挑红军伤员与掉队者下手。
刘长生喉结一滚,这次袭击他们的应该就是青马马步芳的军队。
“长生,怎么办?”林小满显然有些慌,同时第一时间让刘长生开口询问。老李也在一旁,同样露出询问眼神。
刘长生稍微思索一番,随后说道:“走,贴着草浪低姿匍匐,我们去看看,如果是我军战士,就立刻接应。”
很快,两百多人就无声前行,草甸边缘的缓坡正好成为天然的掩体。
刘长生和老李两人小心探出脑袋往下看去,只见百米开外的洼地里,百十号红军战士正被一股青马骑兵围困在泥沼边缘。
哒哒哒!
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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