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影中人’这些异常,危险可能随时发生。”
三人顺着人流往前走。街道越来越热闹,灯笼越来越多,但顾夜注意到一个细节:所有的灯笼,都是红色的。
纸糊的红灯笼,绸布的红灯笼,甚至琉璃做的红灯笼。大小不一,形状各异,但颜色无一例外,都是刺目的、仿佛在滴血的红。
而且,灯笼的光,不是温暖的橙黄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惨白的光,照在行人没有五官的脸上,显得格外诡异。
“灯笼……”顾夜喃喃道。
可选任务一:查明“灯笼诡异”的根源。
就在这时,前方突然传来惊呼声。
人群骚动起来,原本有序的人流向两侧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顾夜踮脚看去,只见四个穿着皂衣的差役抬着一副担架,正快步走来。担架上盖着白布,但白布下面明显是个人形,而且白布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液体浸透,正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滴在地上的,是血。
差役们脸色凝重——他们的脸是清晰的,有五官,和周围模糊的行人形成鲜明对比。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国字脸,浓眉,腰间挎着横刀,此刻正厉声喝斥:“让开!都让开!”
人群纷纷避让,窃窃私语。
“又死一个……”
“这都第七个了……”
“灯笼……是灯笼干的……”
担架从顾夜三人面前经过时,一阵风吹来,掀起了白布的一角。
顾夜看到了。
那是个年轻男子,穿着文士衫,脸色惨白如纸,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已经完全涣散。但最恐怖的是他的胸口——那里开了一个大洞,不是被利器刺穿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“掏空”了,边缘光滑整齐,能直接看到后面的肋骨和脊椎。
而在空洞的心脏位置,塞着一盏红色的灯笼。
小小的,纸糊的,还在发着惨白的光。
担架过去了,人群重新合拢,议论声更大了。
“是陈秀才,住在崇仁坊的……”
“昨晚还好好的,说要来看灯会……”
“灯笼……他昨晚买了盏新灯笼……”
顾夜、林骁、苗青岩对视一眼。
“跟着他们。”顾夜说。
三人逆着人流,远远跟在那队差役后面。差役们走得很快,穿过两条街,进了一座官衙——门口的牌匾上写着“万年县廨”。
唐代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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