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江特区,西郊废弃污水处理厂。
这里是林骁在特战队时的备用联络点,知道的人包括他在内不超过五个。顾夜背靠着生锈的反应池壁,手里的怀表指针跳动:下午四点三十七分。
倒计时:二十三分钟。
“伤口怎么样?”他看向林骁。壮汉的左臂又添了新伤,是被机械利刃划开的,伤口边缘整齐得诡异,能看到银色的金属光泽在皮肉下闪烁。
“仿生组织在排斥。”林骁咬着牙,用绷带死死缠紧,“那帮杂种的刀上有东西,伤口愈合不了。但死不了。”
苗青岩蹲在一旁,用便携终端扫描着顾夜从家里带出的三件遗物。他先拿起那张照片,用显微镜头观察背面那行字:“如果时间可以重来,我还是会选择相信你,哥哥。”
“笔迹是顾晓的,但墨水的光谱分析异常。”苗青岩说,“含有微量的铱-192,一种人工放射性同位素,半衰期73.8天。从衰减程度反推,这行字写于……大约三年前她失踪前一周。”
顾夜接过照片,指尖抚过那些字迹。放射性墨水,这是顾晓留下的信号——她预感到自己可能回不来。
“怀表更奇怪。”苗青岩拿起那枚黄铜怀表,指针已经跳到了四点四十二分,“外壳是十九世纪的老工艺,但机芯……我打不开。内部有某种力场保护,所有探测信号都被反弹。背面这行字——‘当时间失去意义,记住开始的地方’——每个字的笔画里都嵌入了纳米级的电路。”
“钥匙呢?”
苗青岩举起那枚银色钥匙,对着天窗透下的光:“材质未知,密度是钛合金的1.8倍,但重量只有三分之一。表面纹路不是装饰,是某种……信息编码。我尝试了十七种解码方式,都失败了。但它在持续发射极微弱的信号,频率在变化,像心跳。”
顾夜将钥匙握在手心,冰凉的触感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脉动,仿佛这东西是活的。
“长安诡夜。”他转移话题,“唐朝,长安,上元夜。我们对这个副本知道多少?”
“系统日志说类型是‘历史重构’。”苗青岩调出资料,“唐朝天宝年间,长安城人口超过百万,是世界最大都市。上元节是正月十五,全城解除宵禁三日,百姓通宵游乐。但‘诡夜’这个后缀……意味着这个副本的‘历史’被加入了异常元素。”
“什么异常?”
“不确定。可能是超自然现象,可能是规则污染,也可能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。”苗青岩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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