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别的?”
“井是门。”顾夜念出白灯笼最后的话,“阻止他们,否则所有人都会变成灯笼。”
他抬起头:“也许我们理解错了。影中人收集灵光,不是为了害人,而是为了……阻止更大的灾难?或者,它们本身也是受害者,被迫收集灵光?”
“那井里运走的灵光,去了哪里?”林骁问。
没人能回答。
庙外,传来了脚步声。
很轻,很稳,只有一个人。停在庙门外,没有进来。
三人瞬间进入警戒状态。林骁已经握住铁管,顾夜的弹簧刀弹出,苗青岩将小本子塞回怀中。
“三位,”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,“我知道你们在里面。我没有恶意,只想谈谈。”
是那个捕头的声音。
他还活着。
顾夜示意林骁和苗青岩保持戒备,自己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看向外面。
月光下,捕头独自一人站在那里,没有带差役。他身上的公服有破损,脸上有擦伤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他的右手按在横刀刀柄上,但姿态是放松的,没有攻击意图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顾夜问,没有开门。
“平康坊是我的辖区,每一寸地我都熟。”捕头说,“你们翻墙的痕迹,逃跑的路线,留下的脚印……不难找。而且,你们身上有‘净光’的味道。”
净光。这是捕头在陈秀才家提过的词。
“什么是净光?”顾夜问。
“先开门。”捕头说,“我可以进来吗?我保证,只有我一个人,而且如果我想抓你们,刚才就可以叫人来围了这土地庙。”
顾夜看向苗青岩,后者微微点头——他通过门缝确认了外面确实只有捕头一人。
“进来吧,但武器留在门外。”
捕头笑了笑,解下横刀,靠在门边,然后推门而入。
庙里很暗,但三人的位置呈三角,将他围在中间。捕头很坦然,直接在中间的蒲团上坐下。
“我叫张成,”他自我介绍,“万年县捕头,在任十一年。三位怎么称呼?”
“顾夜,林骁,苗青岩。”顾夜说,但没透露更多。
张成点头:“你们不是长安人,口音不对,衣着也怪。而且……你们不怕灯笼,不怕影子,还敢从‘影魅’手里抢灯笼。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顾夜盯着他,“什么是净光?影魅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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