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自然不会怕坏人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江锦舟,二十岁,东北下乡知青,刚考上北大,这次去永安农场看望朋友。”
韩丽娟眼睛一亮,“哟,咱俩还挺有缘,都去永安农场。”
不过又说道:“你这也太简单了吧,我还想听听你的下乡知青生活呢?”
“枯燥乏味,下田上山,吃的最差,干的最多,一个字,苦,两个字,很苦,三个字,非常苦。”
“够不够?”江锦舟问韩丽娟。
韩丽娟“……”
她又没让你造句,至于吗?
“那其他知青呢?你们不会互相帮忙吗?毕竟都是革命战友。”韩丽娟禁不住又问道。
“你想多了,全红旗大队就我一个知青,我找谁帮忙去?”江锦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不会吧?那你的日子不是特别枯燥乏味吗?”韩丽娟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我说你能不能用别的成语?枯燥乏味我已经用过了。”江锦舟一脸的鄙夷。
“哼,你说谎,看你穿的、吃的也不像受了多少苦。”韩丽娟准备揭穿江锦舟。
“爱信不信?和你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说这个,犹如对牛弹琴。”
江锦舟心里有点嫉妒这些高干子弟,自己如果是他们这样的家庭,也不会去乡下受四年苦了。
“你……不可理喻。”韩丽娟小嘴撅的很高。
然后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,得意的说道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家人经常给你寄钱寄票,你才能过得这么好,还想蒙骗我你在乡下过得艰难。”
不提家人,江锦舟还耐着性子和韩丽娟说着话。
可是听到韩丽娟说到家人的时候,江锦舟的眼神慢慢变冷。
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对韩丽娟说道:“我没有家人,我的家人都死了。”
说完完全不管错愕的韩丽娟,把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,用脚狠狠地踩灭,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包厢走去。
韩丽娟傻傻的站在原地,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,难道就因为自己说了他的家人?
没有家人,家人都死了,真的假的?为什么他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明显是咬牙切齿的,如果死了,不应该是很痛苦吗?
是什么原因让江锦舟说出这样的话,要知道这个话可有点大逆不道的意思,谁好好的咒自家人死呢?
女人的直觉让韩丽娟觉得江锦舟一定受到很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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