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胤一顿,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“你不要只喝酒。”江媃说,“要养好身子。”
突然的关心,打得司景胤措手不及,心脏跟着一颤一颤。
他不知道这个势头妙不妙。
不敢尝这种甜头。
怕上瘾,戒不掉。
“嗯,不早了,先睡。”他说。
江媃没接声,心里有一种想法难以启齿,蒙了羞,但硬着头皮问,“你今晚回主卧吗?”
主卧,搬出两年多。
司景胤几乎不敢有贪想了。
这种信号比手里的粥都沉,都烫。
他目光隐晦,又极力压制,恨不得把人吞之入腹,哭腔溢满,一声声的老公叫得神魂颠倒,怎么求,怎么撕咬,都不退让。
画面充斥,勾的他嗓音烧灼,吐声却是,“我会忙到很晚。”
江媃只应了一声,“好,别忘了把粥喝完。”
书房里。
司景胤盯着桌上的小米粥,热气蔓飘,双眼出神。
在这之前,他觉得,怎么会有人喜欢写日记?是要记录什么,记下又有什么用?留着回味?
现在,要记录。
该记录。
这碗粥,要是不能裱框封存,已经入了他的秘库。
拍了一百多张照。
凌晨两点半。
司景胤才从书房出来,去次卧,没开灯,轻车熟路地去了浴室。
五六分钟。
淋浴声停了。
他穿着黑色睡袍,用干毛巾擦了几下短发,不滴水了,才掀被上床。
突然,身子一僵。
江媃都快等睡着了,脑子意识没那么强,羞涩不多,伸手就往他腰上抱,“忙到好晚。”
司景胤抬手遮住她的脸,开了床头灯,担心光突然照了她的眼睛,会不舒服。
这会儿,他看清了怀里人。
粉色睡袍,和他一个品牌,丝绸布料,情侣款,她白,衬得肌肤很嫩,侧身的姿势,让领口的春光乍泄。
以往,她多抗拒穿。
今晚不知怎么就套在身上,抱着他的腰,侧躺在旁侧。
这画面,在梦里都不敢多肖想。
“怎么会来这睡?”他问。
江媃思绪有些回缓了,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司景胤目光火热,“想要了?”
江媃没想到他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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