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怕会被玩死。
没想到,被吃死的另有其人。
是啊。
现在连碰都不敢。
正垂目盯看。
谁也没再出声。
江媃可能是听他应下了,心悬而落,檀香又不断驱使,困意直抵。
没多久,就眼皮打架,昏昏欲睡。
这几天,她等人心焦,两世记忆又不断重叠交织,扯得她思绪反复,怕眼下是假,夜里总会做梦,醒来也不敢睡。
此时,人就在这,双手紧抱,能触到他结实的腰腹,是活的。
紧绷的神经一松懈,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入耳。
夜深人静,一直没合眼的司景胤见床头的手机微亮,进了消息,他伸手拿起,是杨寒发的。
【他是司伯城的人。】
司景胤:【盯紧。】
在警局,他会派杨寒把人带走。
一是对方看太太那副露色的丑恶嘴脸,恨不得挖去他的眼,脚底踩脸往地上深碾,痛溢不出口,血肉模糊才好。
二,他无意扫见壮汉的手腕刺青,单一个C字,眼熟。
夜街,是司家地盘。
但归属在司伯城的名下。
赌色交易,鱼龙混杂,断人手脚是常有的事。
在司家大会上,他无端挑衅多次,心里不服,司景胤比他长不过两岁,凭什么独断掌权。
“一个残废,能做明白什么?还是凭姿色上位?”
司景胤独坐主位,目光直盯,似笑,但不达底,一双眼锐利透狠,座椅稍动。
一旁的杨寒紧忙让位,腾出空,他知,上司动气了,这模样堪比要杀生。
陡然,他去叫保镖守在会议室。
司家大会时常这样,按大佬的话来讲,这些人都是欠抽,打一顿,去了皮痒,磨去利齿,就老实了。
再回来。
挑衅的主一张脸深抵在烟灰缸里,后颈被握,施力的人手掌攥紧,手背筋脉暴起。
对方脸颊被玻璃尖头刺出血,鼻腔吸满烟灰。
一出声,口就上不来气。
反复。
司景胤似要把对方摁断气,挣扎不脱。
众人目睹,个个倒吸一口气,背后站一群高大壮汉,谁敢出头?怕是也想被摁着玩。
直到留有一口气,他才松手,满目嫌弃,抽出手帕擦拭,居高临下地盯着脖子涨红的人,正俯桌咳嗽,贪婪地吮吸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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