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念叨他。
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,想助两人的夫妻情,像肥皂剧里的情情爱爱,红似火,他觉得难。
只是,从他回国后,太太的举动确实变了。
会哭会笑,说想,关心他,还会主动亲。
两人接吻都不知尝了多少次,床事都练透了,什么姿势她来情快,亲哪她会抖,逼到极点又会求人,讲什么学什么,说什么应什么。
好听的话不是没从她口中听过。
但,主动的,滋味就不同。
那抹柔软,似乎还在,他抬手摸了摸。
结果,全是水。
单手冲洗。
等司景胤出来,办公室一尘不染,血腥不沾,窗户敞开,屋里还散着一种古龙水的味道。
大鹰处理的。
他做事利落,从不多看多听,出手敏捷,玩枪处理人,都是一把好手。
-
“茶怎么样?”
司景胤进门,缓身坐在沙发上。
司怀恩对茶没太多讲究,老爷子喝的多,偶尔被叫陪同,也尝不出好赖,苦口回甘,他只能品出这么多。
但面对大哥,他的怵多于对老爷子,一本正经地给评价,“很好。”
司景胤轻笑,他几斤几两,自己清楚,茶,是学霸为数不多的盲点,“嗯,好在哪?”
司怀恩紧张了起来。
好在哪?
茶叶绿?
茶水清?
不涩口?
……
“阿哥,我不太懂这个。”倒是实诚。
司景胤端起瓷杯,喝了一口,不过是个话引,没打算逗趣,“嗯,揾我咩事?”
【找我什么事?】
他对双胞胎弟弟很宽容,两人没被司家养残,心不坏。
一个聪明,爱研学。
一个会玩,什么刺激寻什么。
左右不过是费钱,但养得起。
司怀恩,“一周后,关灵山要开,阿爷讲,家里人都要去上山烧香,寻个好兆头,求财顺水。”
两年一次,求风水。
司景胤最不信这种东西,什么卦象凶吉,求财顺水。
财要是能求来,还上班做什么?
但司家的老规矩,不好破。
他又是家族话事人,拿了权,就要带头起。
“嗯。”算是应下了。
司怀恩没起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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