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胤看他一眼,连木鱼脑袋都知这场火气出的诡异,闹剧冲的是谁,他心如明镜,“无事。”
司云赐像是被塞了一颗定心丸,差点叩谢,“大哥,要是阿爷骂你,你就把战火引到我身上,我抗骂。”
司景胤轻挑一下眉头,瞧瞧,都知道炮火对的是他,不来能行吗,“这事讨的不是谁犯了错。”
司云赐一愣,没明白,什么意思?
司景胤难得心情好,耐心多一点,“想打狗,四叔公自会关门,不会这样大肆宣扬,请我来。”
收拾个烂摊子,要什么话事人?
打给他看?
这种浪费时间的戏码毫无精彩可言,倒不如多陪太太,怎么也能睡个好觉。
司云赐皱着眉头,似懂非懂,脑子压根转不过来,得,算了,不为难自己,跟着大哥准没错。
这会儿,大鹰像随从,步步紧跟,他扫一眼过去,冰冷大块头,眼泪没一丝温度,似一把杀人利器。
他手臂有条疤,很长,从手肘小臂蔓延到中指骨节,十分狰狞。
好在,天气渐凉,长袖遮挡,少了几分惮目。
司云赐见过他几回,每次一对视,心里都直打寒颤。
果然,大哥身边没善茬。
司景胤一进大厅,眼睛盯着躺在中央的司戎,被鞭子抽打,白衬衫染上几道血痕,挨得不轻,“真投了海,阿公还要开艇去捞,左右折腾,一把老骨头,经的起吗?”
四叔公手臂一抖,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力气耗尽,把鞭子往旁边一扔,“什么风把阿胤吹来了?”
司景胤坐在红木椅上,“预报里的台风。”
四叔公,“……”
“风还没起,就先打了声招呼。”司景胤没顾及他的脸色,不咸不淡地讲,“也不知道风力多强,是不是能把整个九港掀翻。”
“阿公可要闭紧家门,万一把你刮跑了,阿爷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”
一旁正喝茶的老爷子连咳两声,瞪他一眼,“喊又唔喊笑又唔笑,你点解嚟㗎?”
【什么哭不哭笑不笑的,你怎么来了?】
一个两个都在装。
只有司云赐:?
哎?
不是?
“阿爷,不是你让我把大哥喊来的吗?”
司云赐真怕老爷子把他装进去,干嘛,装他图好玩?真没空陪他们闹了,一脸无语地讲,“这个点大哥都睡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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