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疼着屁股,还站了二十分钟。
第二天,修理草坪的工人上门,司弋霄被李妈叫起,他乖乖守在一旁,为阿叔递水送茶。
烈日炎炎,工人无休,那造成这后果的主自然要跟着受!
司景胤站在二楼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中途,妻子有帮衬,甚至,上楼来找他,“快到午饭时间了。”
说的委婉,想让他叫停。
江媃并非不知儿子做错事,要去承担,但晒了一个上午,脸蛋红扑扑,额头满是汗,该歇一歇的,或者,让工人也停下,下午再继续。
司景胤看着她,太太站在门外,连书房的门都不愿意进,是因为里面充满他的气息吗?看吧,厌恶至极,连一步都不愿多走,哪怕只伸进一只脚,跨过那道无形的门槛也好啊。
他掖藏情绪,心里发苦,却还在自找苦吃,“太太,是来叫我吃饭吗?”
江媃没回答,只说,“中午温度太高,晒下去,霄仔容易昏倒。”
昏倒?
几度的天,今日最高二十五度,平日,在院里玩闹一上午都无事。
司景胤堵得满腔发涩,“如果我不叫停,太太打算怎么做?到了午饭时间,李妈会去叫他。”
江媃看着他,没走,“他才两岁。”
“两岁?所以只要年龄够小,太太就会纵容吗?”司景胤目光漆沉,续道,“他犯错,太太愿意为他兜底,就算厌恶,也会主动上门。”
“那我呢?太太,我要如何做,才能被你正眼看待?”
他是好人吗,并不,拿儿子做诱饵,驱使妻子上楼,主动抛出心里话来询问。
江媃觉得身前就是一堵墙,男人身高腿长,胸膛宽阔,似能包容一切,但言语敲击心脏,被欺压,她没答,转身要走。
下意识的逃避举动狠戳男人的心,如利刃,被一刀捅穿,疼啊,痛啊。
司景胤盯着妻子的背影,眼皮发颤,站在书房门前,他想,原来心脏还未麻木啊。
从那,司弋霄并不知自己被爹地利用,但他尝到了撒谎的后果,心里会有界限。
这会儿,他乖乖给妈咪认错,想寻求庇护,“我有小心,妈咪,你和爹地讲,我无意,我也让阿拉给膏膏赔不是了。”
欧拉:我真的栓Q,哭。
江媃被他逗笑,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又怕搞乱他的发型,毕竟,心惊胆战做的,下了很大成本,只抚了下他的后脑勺,温声道,“妈咪会和爹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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