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海豚玩偶,说是有阿哥陪伴会睡的更香。
江媃再次折返,走到厨台,洗了手,拿出杯子,放了两三勺蜂蜜,倒温水去冲,用勺子轻搅,杯子刚放下。
浴室的门就开了。
司景胤从里面出来,穿着睡袍,长裤,桑蚕丝布料,绣有暗纹,他正拿毛巾擦头发,不滴水了,随手抓了两下,把毛巾放在清洗篮里,李妈明天会收拾。
喝完酒,身子会很燥,要去冰箱拿瓶水,刚绕过大厅,他目光一顿。
厨台的灯亮着,太太正笑盈盈地看他。
司景胤的心脏抖跳好一番,才抬步上前,台面上放着一杯水,像是为他准备的,是吗?不知道,“怎么还没睡?太太,口渴了?”
江媃端起玻璃杯,“一直在等你。把蜂蜜水喝了,能解酒。”
司景胤盯着她,又看向那杯蜂蜜水,被太太照顾,鲜少,算起来没有过,扑通扑通,不知道什么在响,砸得猛烈,他抬手接过,大口饮下,蜂蜜水润过口腔,直扫骨子里的烧灼。
“头会痛吗?”江媃没怎么喝过酒,两辈子都是,她不喜,也没人会灌,从小到大,她对酒后的了解多是来源江父应酬后的反应。
怕他喝太急,又抬手帮抚胸口。
司景胤第一次尝甜水,一滴没剩,杯子放在台面,盯着她,被酒气熏红的眼尾,是性感,又透着危险。
他嗯了一声。
江媃真担心,“你先上楼休息,我把杯子洗了,回房间帮你按按。”
说着,她已经拨开了洗水池。
男人见状,眉头一皱,想说明日李妈会收拾,但一个杯子而已,“我来洗。”
江媃站在一旁,两手空空,但眼睛一直在他身上打量,头发要吹干才行,哦,喝了酒他耳朵会红一些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性感小可爱,她想亲一亲。
至于同事谈及的冰冷,她想,光站他身旁,就觉得热气轰人。
水声停。
“阿胤,你低头。”江媃踩着拖鞋,个头到他肩膀,可能高过一点,吻唇要踮脚,要亲耳朵,只能让他稍微弯腰才行。
司景胤不明太太的意思,但照办,下一秒,左耳被轻柔一吻,他眉头抖动,神经都在叫嚣。
他的残耳,被众人嫌弃,也是祸患的始端,却被太太亲。
心脏如炸花般,让他僵顿。
司景胤抬眼要去看,寻太太的眼睛,想去深透里面的情绪,会藏了什么。
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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