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了进来,正是卢静姝。
“哟,我当是谁!破落户到想起穷亲戚来了?”
书房本是男客议事的地方,普通世家小姐绝不会这样没规矩地乱闯。
但卢静姝不同。
她虽比姜宜年年长半岁,却被卢万千这个首富爹保护得无微不至,性格娇纵单纯,从未学过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。
上一世姜宜年看不透,如今再看,陈家三公子未来入仕,是个胸有丘壑的厉害人物,后院又只有一位好相处的嫡母。
卢静姝是这般天真烂漫的性子,若真嫁过去,一柔一刚,恰是天作之合。
姜宜年帷帽未揭,转向卢静姝:“姐姐,不害相思病了?那妹妹今日。或许不该来了。”
“做什么打听我的事情?你都有新晋翰林了,难道觊觎陈家?”卢静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现在人家也看不上你了!破落户!”
话音刚落,姜宜年心里有了把握。
确实和上一世一样,卢静姝还记挂与陈家三子的婚事。
“陈家三公子对姐姐未必无心,不然怎么会拖到现在,一直没定下婚事?她抬眼,直视卢万千,开门见山:“我有办法,让姐姐得偿所愿。”
“吹牛!门第之见这么严重.....”闻言,卢姐姐双眼通红,眼泪不管不顾地就落了,没有半分难为情。
“不骗你,但若事成我也需卢叔帮忙。”
姜宜年摘下维帽,定定地看着。
真好。她由衷地感叹。被父母无条件宠大的女孩子,连哭都哭得这么坦荡痛快。
姜家不同,文人内敛。但这一世,等到了雁北,她定要抛开那些繁文缛节,好好地抱一抱父亲,大声叫他一声“爹爹”。
念及此处,姜宜年鼻尖一酸。
但她极快地掩去了情绪,伸手从贴身的怀兜里,取出金簪。
“我母亲清河郡君,出阁前与当朝太后乃是手帕交。太后念及旧情,曾暗中赐下一诺,允我母亲他日持此金簪,可入宫求一道恩典。”
姜宜年将金簪轻轻放在紫檀木案上,“卢叔,若以太后赐婚的懿旨下嫁陈家,陈家长辈,安敢不从?”
卢万千前倾的身子一僵,手里转着的玉胆停住。
那双向来精明的眼睛,变得锐利无比。
“这可是你们姜家最大的靠山,你居然舍得用在静姝的婚事上?”卢万千眯着眼盯着姜宜年,“贤侄女,你到底想从我卢家换什么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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