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孤鸿,陈灵厨?”中年男子开口,声音温和醇厚,如春风拂面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陈孤鸿拱手行礼,不卑不亢,“不知前辈是?”
“我姓周,单名一个‘远’字。”男子微微一笑,“来自南域百味门,忝为外门执事一职。”
百味门!外门执事!
尽管心中已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这几个字,陈孤鸿还是感到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。百味门,南域以“食”入道的顶级大宗,无数灵厨梦寐以求的圣地!而外门执事,在百味门中已是中层管理者,地位尊崇,远非青云城这些小势力可比。
“原来是周执事,晚辈有失远迎,快请进。”陈孤鸿侧身让开,语气恭敬而不谄媚。
周远颔首,步入小院。他的目光在简朴的院落中扫过,青石地面、墙角那几株陈孤鸿随手种下的调味灵草、晾晒着的一些普通香料,最后落在小屋窗明几净的窗户和屋内整洁的陈设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他没有进屋,就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下,将紫檀木盒轻轻放在石桌上。
“周某三日前恰在青云城访友,听闻城主寿宴有灵厨新秀献艺,便去凑了个热闹。”周远开门见山,语气平和如闲聊,却自有一股让人凝神倾听的魔力,“你那道‘地龙瓦罐汤’,我尝了。”
陈孤鸿站在一旁,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汤很好。”周远看着他,目光清澈,“不是好在它用了多么珍稀的食材,也不是好在它有多么复杂的技法。而是好在它‘正’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食材正,取其本味;火候正,温润绵长;心意正,济世仁心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你在宴席之上,面对那‘黑心厨’的狡辩,能说出‘大味必淡’、‘为腹不为目’的道理。这不仅仅是厨艺见解,更是心性体现。”
陈孤鸿躬身道:“周执事过誉了。晚辈只是遵循古训,不敢忘本。”
“古训?”周远笑了笑,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上的紫檀木盒,“我百味门立派千年,开山祖师曾言:‘烹天煮地,味通大道。然大道至简,唯真不破。’你所说的‘古训’,与我门宗旨,不谋而合。”
他打开紫檀木盒的搭扣,盒盖缓缓掀起。
盒内铺着深蓝色的天鹅绒垫,上面静静躺着一份帖子。帖子不大,约莫巴掌大小,封面是某种淡金色的奇异纸张,触手温润,隐隐有灵气波动。封面中央,用古朴的篆书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百味门”。这三个字仿佛不是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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