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当时已经被流言蜚语架在火上烤了,想着就如了王家人的意吧,半是无奈半是妥协地劝如意去考虑王二郎这个人。
“阿娘,我走了啊。”傅如意没遮没掩,如王二郎来时一样,拎着猪耳朵上的绳索提出门。
出门就遇到她同父异母的大兄,不等对方问,她率先交代跟王家的相看结束了,一拍两散,没有结果。
一路走一路宣扬,傅如意耗了上午一倍的时间才抵达平河屯。她走到王家门外,眼睛盯着隔壁的人家,嘴上高声喊王二郎出来。
王二郎灰头土脸地走出来,看她两眼放光的狗样子,满腹挽留的话顿时胎死腹中,他恼火地说:“你个睁眼瞎,鲜卑人瞧不起汉人,他不会娶你的。”
“他叫什么?”傅如意问。
王二郎气得火大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傅如意诧异,“世上又不止你们两个男人,不是非他彼你,也不是非你彼他,我还有更广阔的选择,怎么会后悔。”
什么非他非你,王二郎不识字听不懂,但略过这句话他也能听明白,这就是个贪心不知足的女人。
“给你。”傅如意把沉甸甸的猪头往他怀里一扔,警告道:“别纠缠我了,再遣媒人去我家,我来卸了你的胳膊。”
王二郎狼狈地抱住猪头,他冷笑一声,“我看你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傅如意暗想认识这种人真是走了霉运,她拍拍手上的勒痕,在王二郎的盯视下,走到隔壁,直接推开那道稀疏的栅栏门,对于身后摔门的巨响无动于衷。
缩在栅栏内偷听的金发小郎没料到她会径直走进他家,这会儿目瞪口呆地蹲在地上盯着她,因偷听被抓包而心虚,也不敢出声驱赶。
“在偷听?”傅如意笑眯眯地质问,“能借碗水吗?”
片刻后,傅如意独自一人站在了楼家的屋檐下,手上端着半碗水打量着这间简陋的小院,而几步外的偏室里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楼照水带着一脸的睡意走出来,他愕然地盯着几步外的女子,她如在自己家一样肆意地窥探着这个家的角角落落,以及他这个人。
“你听得懂汉话吗?”傅如意问,“我们上午见过的。”
“听得懂。”楼照水吐出三个清晰的字。
“你会说汉话?”傅如意惊喜。
“一点。”
“我叫傅如意,你叫什么?”
楼照水不吭声,他看向东边的邻居。
“我拒绝他了。”傅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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