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介绍,“这是二姊夫,最年轻的这个是三兄。”
楼照水一一叫人。
傅圆看看他的脸,又摸摸自己的脸,不高兴地说: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高马大的汉子从平河屯穿梭而过,村里人见状心里有数了,傅家也是认同这门亲事的,这异族人在当地也有自己的人脉了。
来到楼家,楼父弃下手上斩肉的活儿上前迎接,傅父与其寒暄,余者都打量着楼家的情况。
光秃秃的几间茅草房,前无鸡棚猪圈,后无牛棚驴圈,充作院墙的栅栏扎得稀疏,光秃秃的小院里除了一个大水缸,干净得没有第二样东西。
“你家的地在哪儿?我们这就去看看,早点看完我们早点回去,家里都有准备饭,你们别张罗。”傅父说。
“这可不行,一定要留下吃饭。”楼父情绪激动,“我虽不懂汉礼,但也明白事,依我们两家的关系,你们怎么都不能走。”
傅父朝两个小儿女看一眼,也不客气了,“那等你忙完了我们出门。”
楼父去把剩下的一条羊腿斩了,洗了手就领傅家一家人出门。
小金毛和雀儿也跟上了,一左一右围着傅如意打转。
“你家有多少地?种了多少亩麦子?”傅父打听情况。
楼父搓了下手,他担心自己贫瘠的汉话讲不明白,把儿子孙子都叫到自己面前,跟录口供一样,祖孙三人轮番用汉话和鲜卑话交代自家的情况。
傅家人这才知道楼家人迁到平河屯是因为楼家那个当兵的大儿子,楼大郎是兵卒,是率先分田的那一批,他的户籍、田地和宅地落在平河屯,楼家人迁来就住在平河屯了。至于楼家的二儿子,因在一个都将府上当护院,是都将的部曲,依附于都将,田地也都归都将所有。如今楼家有一百八十亩露田和六十亩桑田,但种麦的只有四十多亩,余下的都荒着。
傅长贵在心里算个数,一个壮年男人,一年要吃七亩的粮产,妇人一年要吃五亩的粮产,小孩的口粮在四亩左右,楼家种的麦子刨除粮税后,还养不活一家人。
“你家没养牛羊吗?”傅长贵问楼照水。
“去年因为不清楚这里的气候,没敢贸然买牲口回来,我们打算今年养。”楼照水回答。
傅长贵点头。
“这片麦田就是我家的,是我大儿名下的,我们没来之前租给村民在种,收回来后都种了麦子。”楼父指着眼前的麦田介绍。
“这块地不错,地势好,不会被水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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