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兵书?王翦的兵法?】
【还有他一生征战的记录!】
【这可是无价之宝啊!】
嬴曦走近了几步,低头看了一眼。
字迹太小,光线又暗,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刻痕,分辨不出内容。
她摇了摇头:“看不清。等考古队进来慢慢研究吧。”
墓室还没有到尽头。
前方,又是一扇门。
比外面的石门小一些,但更精致。门楣上刻着云纹和鸟兽,栩栩如生。
门缝里透出幽幽的蓝光,冷冷的,像月光,又像冰。
嬴曦回头看了一眼。
平台上的工作人员还站在门口,没有人跟上来。有
人朝她挥了挥手,朝她喊了一句:“嬴女士,内室我们进不去。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嬴曦回头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门。
门开了。
一股寒气迎面扑来。
不是普通的冷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阴寒,像是瞬间把人扔进了冰窟。
保暖衣挡不住,羊毛衫挡不住,什么都挡不住。
嬴曦打了个寒颤,牙齿轻轻磕了一下。
然后,她看到了里面的景象——
她愣住了。
弹幕也安静了。
那是一整个世界。
玻璃的世界。
不是一小块,是一片。
从脚下延伸到视野尽头,到处都是玻璃。
透明的,莹莹的,泛着幽蓝的光。
有的像冰柱一样从穹顶垂下来,有的像屏风一样立在地面上,有的像河流一样蜿蜒流淌。
而在这片玻璃的世界里里,伫立着一座座棺椁。
不是一具。
是很多具。
大大小小,高高低低,整齐地排列着。
有的棺椁是黑色的,有的棺椁是暗红色的,还有几具是金色的。
它们嵌在玻璃里,像是被封存了千年的琥珀,又像是沉睡在冰层中的巨人。
最中央,是一具巨大的棺椁。
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纹饰,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。
它嵌在玻璃的最深处,周围是层层叠叠的透明介质,像是在保护它,又像是在囚禁它。
弹幕彻底疯了:【卧槽!这么多棺椁?!】
【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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