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就他们两个人。
她看着跪在殿中的血屠。
“可知我召你何事?”女帝开口,声音不高,但很沉。
“西域蛮夷三十六国皆辱我大秦。”血屠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普通的奏报,“臣请旨,亲自前往镇压。”
女帝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我希望西域诸国,十年之内,无力西顾。”女帝说。
“臣领旨。”
“你知我为何叫你?”女帝又问。
血屠抬起头。
他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“因为别人下不去手。韩信下不去手,项羽下不去手,蒙恬下不去手。他们都太干净了。所以陛下需要一个能下得去手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:“臣愿替陛下背了这杀孽。有罪的不是陛下,是臣。”
女帝看着他,眸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。“你可后悔?”
血屠伏在地上,声音闷闷的:“不曾。臣此生,只愿为陛下除去一切烦忧。陛下要西出,臣就开路。陛下要东征,臣就冲锋。陛下要臣死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女帝打断他。
血屠没有再说。
偏殿又安静了。
女帝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。
她开口,声音很轻:“回来。朕要你活着回来。”
血屠伏在地上,没有动。
他的眼眶红了,但声音还是平的:“臣领旨。”
画面又切了。
西域,废墟上。
血屠还坐在那里,刀还搁在膝盖上。
夕阳已经落下去了,天边只剩一抹暗红。
他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刀。
“将军。”有人喊他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将军,该回了。”
“你们先走。”
脚步声远了。
他一个人坐在废墟上,风吹过来,呜呜的,像有人在哭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风说:“四十六城。我不知道杀的是谁,叫什么名字,家里还有什么人。我只知道,他们挡了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陛下说要西出,那就西出。陛下说要开路,那就开路。杀人的是我,罪孽是我背。陛下干干净净的,就行。”
画面最后定格在血屠的背影上。
他一个人坐在废墟上,坐在四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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