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萦怀,终成刻骨之疚。”
弹幕安静了一瞬。然后——
【“唯憾未得再瞻陛下龙颜”——他守了一辈子北疆,到最后都没能再见始皇一面。】
【不是没能见,是始皇走了。他回来了,始皇不在了。】
【蒙恬,长城侯。他是大秦的边墙,也是始皇的忠臣。】
【这句话,比什么都重。】
大秦各地,无数人盯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
咸阳宫偏殿里,嬴政看着那行字,手指停在了扶手上。
“唯憾未得再瞻陛下龙颜。”他想起蒙恬第一次出征北疆,回来时跪在殿前,甲胄上还沾着匈奴的血。
他说:“陛下,臣愿为陛下守边。”
他守了。
守了几十年。
天幕中的他们俩的最后一面,他没能见到。
嬴政闭上眼,又睁开。
他继续看天幕。
嬴曦翻过扉页,露出第二页。
她开始念,声音不高,但很稳——
“余,蒙恬,齐人也。祖蒙骜,父蒙武,皆为秦将。少时随父征战,习兵法,练武艺。始皇二十六年,秦并天下,余拜内史,掌咸阳。”
弹幕又开始刷:
【蒙恬的家世!祖孙三代都是名将!】
【蒙骜、蒙武、蒙恬——蒙家军,三代人打出来的威名!】
【始皇二十六年就拜内史了?那时候他才多大?】
【二十出头吧。年轻有为。】
嬴曦继续念:
“始皇三十二年,匈奴犯边,余奉旨北征。率三十万众,逐匈奴七百余里,收河套,筑长城。”
弹幕炸了:
【北疆的百姓,能安安稳稳种地,靠的就是蒙恬。】
【长城侯,名不虚传。】
嬴曦继续念,声音微微低沉:
“始皇三十七年,陛下崩于沙丘。赵高遣使送假诏至军中,赐公子扶苏死,囚余于阳周。”
“余方阅诏,尚未及言,忽见公子扶苏身形一闪,凭空消失。余大惊,以为使者施妖术害公子,立命左右将其拿下,严刑拷问公子下落。一面整顿兵马,以防不测。”
“三日后,公子遣人送来信物,言明乃女帝以神通相救。
余方知公子无恙。
然闻陛下已崩,余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,不知所言,不知所想。
忆往昔与陛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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