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刑三年。举报三个,直接放人。他们会自己咬自己。不用我们动手,他们自己就把自己拆了。”
嬴政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欣慰,有骄傲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这个小丫头,三岁。
她想的法子,比他这个当了三十多年皇帝的人还绝。
他知道她不是在说狠话。
她是在想怎么用最少的代价,解决最大的麻烦。
不流血,不杀头,但比流血杀头更管用。
因为人心散了,就再也聚不起来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按你说的办。”
嬴昭宁点点头,从椅子上滑下来:“祖父,我回去了。”
“朕让人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春绛在外面等着。”
嬴政没有再说什么。他看着她走到门口,忽然开口:“昭宁。”
她转过头。
“你很好。”他说。
不是作为帝王对储君的认可,是作为祖父对孙女的夸奖。
嬴昭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真,很亮。
她冲他挥挥小手,转身走了。
回到扶苏府,嬴昭宁关上门,爬上床。
她盘腿坐好,从背包里取出三块灵石,握在手心,闭上眼。
灵气从掌心渗进来,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,温温热热的,像泡在温水里。
她运转功法,一遍,两遍,三遍。
丹田里的灵气,比昨天又粗了一点。
她没有停。
窗外,月亮慢慢爬上树梢。
那个小小的身影,在黑暗中安安静静地坐着,手里的灵石一闪一闪的,像三颗不会灭的星星。
翌日,天色微亮。
嬴昭宁从修炼中醒来。
手里的灵石已经碎成了粉末,她轻轻吹散,从床上跳下来。
洗漱,穿衣,梳头,抹香膏。
她站在铜镜前看了看,白白嫩嫩的,精神头不错。
“走吧,上朝。”
朝堂上,嬴政高坐帝座,群臣分列两侧。
嬴昭宁坐在自己的席位上,小身板挺得笔直。
朝事一件一件地议,她听着,偶尔点点头,偶尔皱皱眉。
没有人知道,昨晚她和祖父说了什么。
也没有人知道,那些六国贵族,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。
朝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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