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命臣作传。臣本粗人,不谙文墨。然君命不可违,勉力为之。”
“臣之一生,有何可述?自幼流离,奔波于乱世。幸始皇一统天下,臣方得安身。本无大志,唯愿娶妻生子,平淡终老。”
弹幕开始刷:
【他本来只想平淡过一辈子。】
【乱世里的人,最大的愿望就是活着。】
【可他没活成。他被逼成了血屠。】
嬴曦继续念:
“始皇三十五,臣得罪富商,家破人亡,身陷囹圄,将问斩。幸得友人相救,落草为寇。”
“为报灭门之仇,苦练武艺。不意天生膂力,习武半月,已能以一敌五。”
弹幕又开始刷:
【半月就能以一敌五?这是天赋!】
【不是天赋,是仇恨。仇恨让人变强。】
【可他后来不是为了仇恨活着。他是为了报恩。】
嬴曦的声音没有停:
“臣欲入县城,诛富商满门。未及动手,遇女帝于街市。女帝时年四岁,活泼好动,见臣目不转睛,命左右拿下。”
“臣苦练半月,然长公子府侍卫,非草寇可敌。束手就擒。”
“女帝至臣前,歪首视臣,问曰:‘汝目中有恨,然非恨汝。汝甚奇之。’”
弹幕又炸了:
【四岁的女帝!一眼就看出了他恨的不是她!】
【她从小就对情绪敏感。王德说的。】
【不是敏感,是身边太多人带着目的靠近她。她学会了分辨。】
【四岁就能看出这个?这已经不是敏感了,这是天赋。】
【不是天赋,是经历。她从小就被各种人盯着,羡慕的、嫉妒的、恨的。她见多了。】
嬴曦继续念:
“臣以实情告之。女帝闻之,小脸气红,欲使人擒富商子,令臣痛殴之。其时女帝年幼,天真烂漫,以为痛殴即最重之罚。”
“幸李院长至,温言数语,女帝即展颜欢笑。彼时陛下,易哄易足,真孩童也。”
弹幕安静了一瞬:
【她小时候,也是普通孩子。只是后来,没办法再普通了。】
【那时候她还会生气、会撒娇、会被母亲哄好。】
【后来不会了。后来她只会笑。笑得很淡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】
嬴曦念道:
“臣之冤屈,李院长亲为昭雪。富商一家皆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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