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罪?”
妘缨平静反问:“民女何罪之有?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王眷抬手一挥,一个差役端着托盘上前来。
托盘里是一把带血的剔骨刀。
“这把刀是你之物?”王眷紧盯着妘缨。
妘缨看了眼那刀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从你的床下搜出来的。”
妘缨笑了笑:“大人说笑了,这刀上面又没写我的名字,如何从我床下搜出来的就是我的?况且,那床也是梵音寺的床,不止我一个人在上面歇过。”
王眷挥挥手示意那差役将东西拿下去。
“这杀人凶器确实暂不能证明是你所有,但房间里的血脚印却是你的无疑,你作何解释?”他说道。
“大人。”妘缨喊道,弯腰脱下脚上的鞋。
屋内众人见她这番动作,不由神情古怪,几个差役目露警惕,下意识上前两步。
听说范家这位表小姐性情恶劣,莫不是答不出话恼羞成怒,打算拿鞋丢王大人吧?
几人心中念头闪过,却见那鞋并未朝王大人飞去,而是被那性情恶劣的表小姐稳稳拿在手里翻了个面。
妘缨把被血染红的鞋底展示给王眷,道:“那只能证明是我的鞋印,这鞋并非长在我脚上,别人也同样可以穿。”
王眷神情如常,视线扫过她的脚,落到她手中的鞋上,淡淡道:“哦?你是说凶手穿着你的鞋杀了范六小姐,故意嫁祸于你?”
“是否故意嫁祸我不知,但那屋中的脚印确非我所为。”妘缨伸出脚,指着脚上沾了些许灰尘的雪白袜子道:
“大人请看,若真是我穿着这双鞋杀了人,根据这鞋上的血迹,鲜血渗透布料,应该也会将袜子染污才对,但我的袜子上并没有血迹。”
她说着再次举起鞋:“另外,这两只鞋两边皆有破损,这鞋是由苎麻布所制,坚韧耐磨,寻常行走不可能造成这样的破损,想来是凶手穿这鞋不合脚,过于用力,才撑破了。”
王眷神情不辨喜怒,对她的话亦不置一词,只继续逼问道:“那你身上的血迹又如何解释?”
妘缨对答如流:“六小姐是昨日夜里遇害,如果先前在房中时我没看错的话,在我歇息的小榻前,有一大滩血迹,凶手大概就是在那里行的凶,那有血喷溅到我衣服上,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听她说完,屋内众人皆若有所思起来,吴钩捋着胡子不停点头,显然很是赞同。
王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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