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对吴钩道:“天色不早了,那些香客们留在此处也是无益,不如将他们登记在案,过后有需要再传唤,吴大人以为如何?”
吴钩自然没有意见:“就按王大人说的办。”
“大人!”
正在这时,一个差役急匆匆跑进堂中。
王眷问道:“何事惊慌?”
差役举起手里的黑色布包,神情凝重道:“大人,找到范六小姐被挖走的心了。”
“找到了?”吴钩喜道:“太好了。”
范家小姐年纪轻轻遭此横祸,若是连全尸都无法保留,未免太过可怜。
此事虽是凶手之过,但他作为知府,也是难辞其咎,心中一直含愧。
人死不能复生,能保留全尸,对其家人来说,也算是个安慰,虽然这安慰聊胜于无。
吴钩叹了口气,只盼着能尽快抓住凶手,如此方能告慰逝者在天之灵。
王眷则没有吴钩这般多愁善感,直截了当问道:“在何处找到的?”
差役抿了抿唇,道:“在梵音寺后头下山的小路边,离寺庙不远。”
上下梵音寺有两条路,一条大路,一条小路。
大路直通山寺大门,宽敞平缓,可供车马通行,小路则通向梵音寺后门,是陡而窄的石阶,只能供一个人行走。
范六小姐的心被扔在路边上,说明凶手早已出寺下了山,江宁府这么大,这人下了山,可就是海阔凭鱼跃,再要找人就麻烦了。
本来线索就少,人跑了,破案更是难上加难。
差役忧愁地看向吴钩和王眷,却见两人一个比一个冷静。
怎么回事?
他愣了愣,吴大人不知其中利害就算了,王大人也不知吗?
怎的半点不担心的样子?
差役这厢忧心忡忡,王眷自是不知,他起身走到差役面前,扬了扬下巴道:“打开。”
差役忙回神,依言将布包打开,只见布包里是个黑色的陶罐。
王眷拿出帕子捂住口鼻,揭开盖在陶罐口的桃木塞子往里看了眼。
奇怪的味道在房间里散开,众人皆退远了些,伸手掩住鼻子。
只妘缨与那少年仵作站在原地,神色如常。
少年讶然转头,看了妘缨一会儿,终是没忍住开口道:“你不怕吗?”
妘缨笑了笑摇头:“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心,但并不包括死人的心,死人的心不会撒谎,也不会使阴谋诡计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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