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定然要比普通护卫厉害得多,王眷没有推拒的理由,拱手道:“多谢侯爷。”
“王大人先别急着谢。”陆则冕声调清冷,垂眼调整左手食指上的鎏金缠枝纹戒指。
他抚着戒指上镶嵌的黑曜宝石,道:“此次我来江南,是因查到了吾妹的消息,来此寻人,今日唤王大人前来,也是为了打探吾妹的下落。”
他说着抬眼看向王眷:“此案事关重大,还望大人,勿要失言才好。”
王眷跟着看了眼他手上的戒指,平南侯府二小姐五岁时被拐子拐走下落不明的事,京城人尽皆知,陆家这十年来一直没放弃寻找,陆则冕更是时常告假离京找人,用此事做借口,倒也合理。
“是,下官明白。”他应声说道。
——勿要失言才好。
敢情派个暗卫给他,说是保护,实则是担心他与背后之人有牵连,派来监视他的。
虽然被怀疑的感觉不太舒服,但将心比心,换他处在陆则冕的位置,大约也会如此。
此非谁之过,是时局使然。
想到京城朝堂那一团乱麻,王眷心下生出几分厌烦。
他微微摇头甩掉这些杂念,同陆则冕继续谈论正事。
谈完也不多留,立刻提出告辞。
“侯爷若无他事,下官还有公务未完,便先告辞了。”
“王大人请便。”
羽书进屋,回头看了眼王眷离开的背影,以及跟着离开的迟风,好奇开口:“侯爷不是说王大人一心为国,是不可多得的清廉纯臣?难道还会阳奉阴违不成?竟还要派迟风去监视他。”
陆则冕勾唇笑了笑:“谁说迟风是去监视他的?”
“不是监视?那是为何?”羽书不解挠头,侯爷方才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警告王大人,管住自己的嘴吗?
那侯爷派迟风去王大人身边的真实意图显而易见,表面是保护,实际是监视。
难道他理解错了?
真是造孽,他不过没在侯爷身边两个月而已,就已经听不懂侯爷说话了。
羽书这厢在心里又是疑惑又是懊恼,陆则冕自是不知,也没有想要给他解释的意思,径直起身道:“走吧。”
羽书闻言回过神来,一愣:“侯爷要去何处?”
“醉花楼。”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妘缨掀开车帘,看着外面明显不是回江宁府的路,转头看向同坐在车内的仆妇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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