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欲绝,一时没顾得上表小姐,底下人自作主张,竟把表小姐送来庄子上,让表小姐受委屈了。”
“今日太太得知此事,便赶紧让老奴过来接表小姐回去了,还望表小姐看在六小姐没了的份上,体谅体谅老爷和太太这做父母的心情,莫要同他们计较。”
妘缨看着廖妈妈虚伪的嘴脸,没忍住笑了下。
这是担心她在公堂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影响范家的名声,才拿这些话来哄她。
她若真是以前的阿廿,或许当真闷不啃声地认了,可惜她不是阿廿。
妘缨微微一笑:“廖妈妈放心,舅舅舅母对我的好,我都记着呢。”
廖妈妈面皮抽了抽,这话说的……
她更不放心了。
廖妈妈张了张嘴,想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这时眼神忽然瞟到妘缨短了一节的裙摆上,忙笑道:
“表小姐这衣服不合身吧,正好,太太特意吩咐老奴,给你带了衣裳来,趁着还没进城,表小姐快换上吧,免得失了礼数。”
她说着拿起放在马车角落的包袱递给妘缨。
还好她担心方管事下手太快弄出伤来,临出门时特意找太太拿了一套四小姐的衣服备上。
表小姐虽然瘦,个子却高,整个府里,也就只有已经出嫁的四小姐身量勉强与她相近。
这衣服是四小姐两年前的旧衣服,料子和花样已经不时兴了,但总比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现在公堂要好。
妘缨伸手接过来,打开包袱,见里面是一整套衣服和首饰,里衣衣角处绣着一个廿字,看得出来是阿廿自己的,外面则是一件月白素罗提花对襟长裙,领口和袖口皆绣着精致的兰草,明显就不是阿廿的衣服了。
还有那几只素银发簪、珍珠步摇,更不是“范家表小姐”能用的。
妘缨眼中讽刺一闪而逝,似笑非笑道:“那就劳廖妈妈替我多谢大舅母了。”
廖妈妈莫名有些心虚,呵呵笑道:“表小姐换吧,老奴先去车外。”
她说完便打开车门在车夫身旁坐下,再回身将车门关好,与车夫聊起天来。
等了一会儿,听见车门被敲响,廖妈妈停下话头,起身推开车门。
一抬眼便看见马车里坐着的人,不觉眼前一亮。
少女面容姣美,淡淡的蓝色穿在她身上,衬得她淡雅如月,清冽如霜。
她头饰简单,只插了两支素银簪子和一支珍珠步摇,随着马车疾驰,步摇微微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