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眷看了眼吴钩,没有为他说话的想法。
在其位就要谋其政,当了官不干正事,那还当什么官,不如趁早辞官回去闲个够。
只希望经此,吴钩能有所长进,否则他可真要写折子弹劾了。
“杀人手法,也都是他教你的吗?”妘缨看着孙大山继续问道。
孙大山点头,将那背后之人教他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。
妘缨抬头看向王眷,施礼道:“大人,民女记得,先前仵作验尸时说过,范六小姐身上,除了心口的伤痕有些不同之外,其他痕迹与另外两起案子的受害人一般无二。”
王眷颔首,神情沉沉:“是,你没记错。”
妘缨转移视线看向吴钩,再次施礼:“知府大人,民女有一问题想问,不知可否?”
见她面对自己的态度并未因孙大山的话而有所改变,仍然礼数周全尊敬有加,吴钩尴尬稍缓,心下有些感动,忙道:“阿廿姑娘请问。”
妘缨道:“民女想问,官府办案,会将案件所有记录公之于众吗?”
她话音响起,隔间里,陆则冕忽然睁开了眼,他撑着头的手放下,直起了身子,目光穿过纱窗落到妘缨身上。
“当然不会,不论案情大小,关于案件的记录都属于机密,向来由官府保存,无权不得随意查阅。”吴钩回道。
他有些不解:“阿廿姑娘为何问这个?”
妘缨笑了笑,转身看向围观的民众,道:“江宁府之前两起挖心案闹得沸沸扬扬,想必诸位都有所耳闻。”
众人亦有些云里雾里,不知道她为何向他们说起之前的案子来,但还是有人回答道:“当然,这案子闹这么大,怕是全江宁府的人都听说了。”
“是啊,当时还没抓到凶手的时候,官府担心那凶手再次作案,还特地挨家挨户嘱咐让夜里不要出门。”
见众人皆表示听说过那两起案件,妘缨点点头,继续开口:“那诸位可知道那两位受害者都是怎么死的?”
“怎么死的?不是被挖了心死的吗?”
“对啊,听说还被吊起来,血流得到处都是,太可怜了。”
“我还听说他们被杀害之后,手还抬起来伸直指着前方,这是有冤屈想诉呢。”
这两起凶杀案又血腥又诡异,堪比志怪话本,整个江宁府,几乎没有人不在议论这件事,有关案子的信息,一传十十传百,人人都能说道一二。
众人七嘴八舌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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