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正事,她哦了一声,抓住噗噗的两只爪子,在陈遂把沙发抬起来的时候用力往外拽——
“……”
拽不动。
噗噗像是被抹了强力胶,死死地黏在原地。
抿唇,简幸抬头,眼巴巴地看着陈遂。
陈遂不可思议地挑眉,气笑了。
“你不是劲儿挺大嘛,演我呢?”
简幸捏着伯恩山的爪子,理直气壮:“你这狗八十斤,都快赶上我的体重了,我拽不动也是情理之中啊。”
这张沙发靠墙,噗噗趴在这里,沙发没有往旁边挪动的余地,只能往上抬,给它留出足够的空间,让它出来。
“要不我先把猫带走,你再抬沙发,说不定它就自己出来了。”简幸说,“乌冬面在这里,它害怕,可能等到明年都不会出来。”
陈遂没有异议,她拍拍手起身,打开狗笼把乌冬面抱出来。
刚才为了让它和伯恩山进行物理隔离,把它放进了这个笼子里,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。跑到别人家里来,住人家狗狗的大房子,还把人家的狗吓成这样,她回去得敲一百次电子木鱼。
乌冬面玩够了,没再冲噗噗哈气,甚至没往那边看一眼,安安稳稳地窝在简幸的怀里,乖得不像话,简直判若两猫。
抱着乌冬面走到门口,简幸想起来,问陈遂:“我的猫有没有在你家里乱跑,有什么需要赔偿的东西吗?”
“有。”
陈遂没半点犹豫,简幸心里一紧。
她刚才看见了墙边那两个精致漂亮的狗碗,T开头的某个高奢品牌,至少四位数。连一个狗碗都是四位数起步,要赔什么东西,她赔得起吗?
“是什么?”她问。
陈遂:“我的精神损失。”
“……”
还好还好,应该比四位数的狗碗便宜。
简幸想了想,“那我请你吃饭,可以吗?”
陈遂没说话,直勾勾看着她,微微眯眸,目光促狭。
故意的吧。
-
这场看起来有点暧昧、实际上什么意图都没有、只是想息事宁人、维护一下几乎为零的邻里关系的吃饭邀请,在陈遂果断的拒绝中结束。
简幸把猫抱走,关上门。陈遂捏住伯恩山的嘴筒子,放轻声音,和它商量:“我抬沙发,你出来,乖点。”
噗噗的鼻尖耸了耸,在闻空气里的味道,它们天然能感受到彼此的信息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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