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充斥着她的东西、她的气味,都像是标上了属于她的记号。
于是,他猝不及防,窥探到她的喜好、她的习惯,外人难以见到的某一部分的她。
这里的一切,都是他未曾涉足的,甚至是他认知里打上“第一次”标签的。
第一次进独居成年女性家,还他一个人。
有点冒犯,但她的猫向他求助了,对吧?
蹲下身,陈遂看着乌冬面,说:“诶,是你找上门让我来,你全责。”
乌冬面:“喵。”
有求于他,它今天格外乖顺。
客厅没人,一片安静,她可能在卧室。
但她的卧室,他……
轻捻指腹,无名燥意如同蚂蚁啃噬般往上爬。临近正午,阳光穿过窗户照射进来晃人眼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甜的花果香,侵袭他的所有感官。
不受控制的胡乱想象,他更加浑身不自在,不自觉地咽了咽喉。
卧室啊……
他犹豫,乌冬面又要凑上来咬他手指。
“别咬。”回过神看见黑猫走过来,陈遂差点应激,躲了一下,指着它警告。
耳朵泛红,他把医药外卖的纸袋放他俩中间,冲卧室的方向抬抬下巴,清了下嗓子:“我不方便,你拿进去。”
乌冬面站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,没动,只是“喵”了一声。
陈遂有点儿烦,抬手胡乱薅了薅头发。
这事儿难办。
他是个男的。
蹲在地上,胳膊搭着膝盖垂下,陈遂埋头,有些无力。
抬头就看见乌冬面一个劲儿盯着他,跺了跺脚,在催促他。
叹了口气,陈遂妥协:“行,我去。”
他撑着膝盖起身,面上冷静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走路姿势倒是挺不自然,心里乱成被猫扯得乱七八糟的线团。
纸袋被他攥在手里,皱皱巴巴。他走到卧室门口,发现开着一条缝,没有泄出一丝光,屋内大概窗帘紧闭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被子摩擦。
这一瞬间,陈遂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她穿衣服没?
夏季的气温不断攀升,衣服本来就穿不了多少。更何况,她算有前车之鉴。
暖调的原木色卧室门从里面打开,伴随着虚浮拖沓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简幸黏糊、微弱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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