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爬。
平措的每一句,都喷洒出带着热气的酒意。
“其实你也想被除了我大哥以外的男人占有吧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像是深谙男女情事的规律。
他的嘴唇在她耳廓上面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姐姐,我这么听话,”他诱惑着,哄骗她,
“我什么技巧都会。”
他的手指从她领口里抽出来,滑到她后背上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,描摹着她脊柱的弧线。
他的指尖从颈椎开始,一节一节地往下滑。
滑过胸椎,滑过腰椎,滑到骶骨。
停在那里,画着圈。
靠,裴怡终于知道,为什么程橙总喜欢去足浴店,找男技师洗脚了——
这套按摩手法,根本顶不住啊!
最后的理智在她天灵盖四周盘旋。
平措好像很懂她身体的敏感点。
她不懂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奇巧技。
他的手指从她骶骨上移开,滑到她腰侧。
那里的皮肤更薄,更嫩,更敏感。
他的指腹按在上面,轻轻一按,她的腰就缩了一下。
他又按了一下,她又缩了一下。
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。
像一条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蛇。
熟悉每一条路,熟悉每一块石头,熟悉每一寸土地。
他不老实。
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收回来,在茶几上摸索了一下,摸到了那根还没燃尽的烟。
烟头还在亮着,橘红色的,像一只快要闭上的眼睛。
他把烟夹在指间,慢慢地把烟头凑近她后背。
烟头离她的睡裙只有一指的距离,他能感觉到烟头的温度。
烫烫的,像一根快要烧到头的引线。
他的手指很稳,没有抖。
他的目光落在烟头上,落在那团橘红色的火光上,落在她后背那条细细的内衣带子上。
他把烟头凑上去,轻轻地、慢慢地、像在完成一个很精细的手术一样——
然后在内衣带子上烫了一个洞。
布料被烫焦的声音很轻,滋滋的,像雨打在热铁皮上。
焦糊的味道瞬间飘起来。
像在做一个标记。
她今天穿了一个粉蓝色胸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