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围着他打起转来,逐渐形成了一个向下的漩涡。
——不好,那东西要淹死我!
无支祁并非是个只有蛮力的妖物,它发现胡文辅有一把颇为厉害的武器后,就打消了正面攻击的主意,决定借用水中优势猎取猎物。
胡文辅看出了无支祁的意图,却无力反抗。
漩涡的吸力格外强大,他无论再怎么用力也游不出旋转的水流,反而被卸去了大半力量。师刀辟邪的法力在此刻也发挥不出任何作用,因为这只是被加速了的漩涡,并非妖魔。
渐渐地,胡文辅的身体被漩涡带了下去,变成漩涡的一部分。他口鼻里全是气泡,已经无法呼吸,只剩脑子里片刻的意识。
恍惚间,一个模糊的情景出现在眼前。
这个画面像泛黄的幻影,又像旁观者视角下的戏剧,但其中的人却是胡文辅非常熟悉的。
他记得自己非常恨那个人,可现在却丝毫恨不起来,只是被迫做一个旁观者。
那是年幼的他,和曾经被他称之为“父亲”的人。
……
简陋的木屋里,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浑身是土地从外面跑进来,噘着嘴站在父亲身边。父亲正持笔跪坐在桌案前,面前有一卷竹简,似乎在写着什么。
“爹,我们为何要来这么破的地方,我想回家,回颍川。”男孩拽着父亲拿毛笔的手不断摇动着,一脸委屈。
父亲放下手中毛笔,摸了摸他的头平静地答:“文辅,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。等爹把后院辟出来,种些花草,不就和你以前喜欢的牡丹园一样么。”
“可是在这种破地方,我还怎么实现我的志向啊!”男孩苦着脸,依旧不满意。
“哦,文辅有何志向?”父亲笑着问。
“我要平天下之乱,让老百姓过好日子,人人都有牡丹园!”男孩认真地答道。
父亲笑得更大声了,很是欣赏那孩子显露出的气性,又问一句:“何以平天下之乱?”
“当然是靠万夫不当之勇!”男孩摆出几个拳法动作,见父亲笑而不语,又补一句:“还有如诸葛先生一样的智谋!”
父亲对这个回答似乎颇为满意,又问:“那诸葛先生又是住在何处?”
“住……住在草庐里。”男孩一下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垂下头,不再说话。
“文辅,心怀天下者,论心而不论出身。心怀百姓者,论行不论功名。”父亲摸着他的头,“你我所在之处,便是家。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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