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李为莹是被楼下那清脆的车铃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盯着头顶那盏拉线开关的灯泡,脑子里有片刻的恍惚。
昨夜的风雨雷电,还有那个蛮横得像头野牛一样的男人,都真实得让她心惊肉跳。
她试着动了动身子,酸涩感瞬间顺着脊椎爬满全身,骨头缝里都透着乏。
被子下的皮肤上,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触目惊心,尤其是锁骨窝那一块,红得发艳,那是陆定洲昨晚发了狠嘬出来的。
这哪是人,分明是属狗的。
李为莹咬着牙坐起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但奇怪的是,那想死的绝望却没有了。
甚至,当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时,心里竟然生出一种诡异的踏实感。
她不再是那个供在案台上的泥菩萨,也不再是那个守着活寡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“未亡人”。
她破戒了,可也……活过来了。
不敢耽搁太久,厂里的上班铃就是催命符。
李为莹手脚麻利地打水擦身,特意找了一件领口最高的白衬衫穿上,把最上面的扣子扣得死死的,遮住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。
对着镜子照了半天,确定看不出异样,她这才拿起铝饭盒出了门。
刚一推门,就看见王桂香正蹲在走廊的水池边刷牙,满嘴的白沫子。
“哟,为莹啊,起这么早?”王桂香含糊不清地打着招呼,那双绿豆眼在李为莹身上扫射,“昨儿晚上的雨可真大,雷打得震天响,没吓着吧?”
李为莹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把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:“是挺大的,我把头蒙在被子里,一觉睡到天亮,倒也没听见什么。”
“睡得这么死?”王桂香吐掉嘴里的沫子,漱了漱口,阴阳怪气地笑了笑,“年轻就是好啊,觉多。我好像听见你屋里有动静,像是什么东西塌了?”
“床板松了,翻身的时候响了两声。”李为莹语气平稳,甚至还带着歉意,“扰着嫂子休息了吧?回头我找几块砖头垫垫。”
王桂香狐疑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。
今天的李为莹似乎哪里不一样了。
以前这小寡妇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脸色苍白得像张纸,今天虽然看着有些疲惫,但那脸颊上却透着淡淡的粉色,眼角眉梢都带着还没散尽的水汽,媚得让人心里痒痒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王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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