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大娘不甘心。
她今天是听了王桂芬的撺掇,特意来抓把柄的,要是就这么灰溜溜走了,以后还怎么拿捏这个儿媳妇?
她眼珠子一转,一屁股坐在床边那张用来放杂物的小方凳上,赖着不走了。
“既然是修水管,那我就在这儿看着。”张大娘板着脸,一副监工的架势,“我是刚子的娘,这屋子虽然户主改了,但我也有权看着,省得有些人借着修水管的名头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李为莹气得浑身发抖,这老太太简直是无赖。
“行啊,看着呗。”陆定洲倒是无所谓,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指了指桌子对面的空位,冲李为莹扬了扬下巴,“李同志,坐那儿。我得跟你讲讲这水管维护的注意事项,还要填个单子。”
李为莹咬着嘴唇,在陆定洲对面的方凳上坐下。
那是一张极小的吃饭桌,两人的膝盖在桌下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张大娘就坐在侧面,像个门神一样死死盯着他们。
屋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“这水管啊,最怕堵。”陆定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手里拿着根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圆珠笔,在一张废纸上写写画画,“尤其是这老化的管道,里面锈多,稍微有点脏东西进去,那就得通。”
他说着“通”字的时候,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李为莹脸上,那里面藏着的火热,烫得李为莹不敢抬头。
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李为莹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光知道不行,得配合。”陆定洲把那张纸推到李为莹面前,身子微微前倾,一条腿在桌子底下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。
李为莹穿着那条灰色的工装裤,裤腿有些宽大。
陆定洲那只穿着硬底工装靴的脚,准确无误地钻进了她的两脚之间,粗糙的靴面轻轻蹭过她纤细的脚踝。
李为莹浑身一僵,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。她惊恐地抬起头,却见陆定洲面不改色,正拿着笔指着纸上的鬼画符,嘴里还在说着那套冠冕堂皇的话:“这下面的接口松了,平时用水得注意,别太猛,容易漏。”
桌子底下,他的脚却并不老实。那只脚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蹭,隔着薄薄的布料,那是极其鲜明的触感。硬朗的皮靴带着一种侵略性,摩擦着她的小腿肚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。
张大娘就在两米外坐着,那双三角眼眨都不眨地盯着他们。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头,就能看见桌子底下的风光。
这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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