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语无伦次,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蹭。
“借东西能借到床上去?”李为莹没打算跟他废话,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,“孙叔,您慢走。路黑,别摔着。今晚的事儿,只要您以后管住嘴,别在那帮老少爷们儿堆里嚼舌根,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老孙头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哈腰:“一定一定!大侄女你放心,叔这嘴最严!那个……我先走了,先走了!”
说完,他连鞋都顾不上提好,抱着脑袋一溜烟地窜出了院门,比兔子还快。
院子里只剩下李为莹,和那扇半开着的堂屋门。
“那个老杀才!没用的东西!”
屋里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咒骂。紧接着,门被大力推开,张大娘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。
她衣裳虽然穿好了,但那股子事后的腥膻味儿和那张还没完全褪去潮红的老脸,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。
她手里抓着把扫帚,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李为莹,像是要吃人。
既然被撞破了,这老虔婆索性撕破了脸,打算来个先发制人。
“好你个小浪蹄子!大半夜的不在屋里守着,跑到这儿来听墙根!”张大娘挥舞着扫帚,唾沫星子乱飞,“你个丧门星!是不是想害死我这把老骨头?啊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出去乱嚼舌头,我就说是你勾引那老孙头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这一招“倒打一耙”,张大娘用了一辈子,屡试不爽。
若是以前的李为莹,这会儿怕是已经吓得只会哭着解释了。
可现在的李为莹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妈,您这‘贞节牌坊’立得可真稳当。”李为莹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。
张大娘挥舞扫帚的手顿在半空,像是被人点了穴。
“您平日里骂我狐狸精,骂我不守妇道,恨不得让我给张刚殉葬。”李为莹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那个外强中干的老妇人,“合着这规矩都是给我立的,您自己倒是快活得很。刚才屋里那动静,比那新婚的小媳妇还热闹,连张刚的遗像都在桌上跟着颤,您就不怕半夜张刚回来找您聊聊?”
“你……你住嘴!”张大娘脸色煞白,被这一番话噎得直翻白眼,胸口剧烈起伏,“我是你婆婆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我不活了!儿媳妇逼死婆婆啦!”
说着,她就要往地上躺,准备撒泼打滚。
“您要是想喊,就大声点。”李为莹不但没拦,反而冷冷地抱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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