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怎么是两码事?都是力气活。”陆定洲拿下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点探究,“你这身子骨,确实太软了点。以前在村里没少挨骂吧?”
李为莹垂下眼帘,看着脚尖前的草地。
“嗯。”她声音轻了下去,“我是早产,七个月就生下来了。那时候家里穷,我生下来跟个猫崽子似的,连哭都没声。我爹嫌我是个赔钱货,还养不活,大冬天的要把我扔尿桶里溺死。”
陆定洲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,力道大得有些硌人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是我奶给拦下来了。她说好歹是条命,那是老天爷给的。”李为莹笑了笑,那笑意却没达眼底,“我就靠着米汤活下来了。再大一点,家里看我模样长开了,说是以后能换份好彩礼,这才没再提扔我的事。不过重活我也干不动,干不动就挨打,说我白吃饭。”
陆定洲没说话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人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,又酸又胀。
他松开她的手,改为捧着她的脸,指腹在她脸颊上用力蹭了蹭。
“操。”
他低骂了一句,不知道是骂那对狠心的爹妈,还是骂那个操蛋的世道。
“要是早知道,我就该早点去把你偷出来。”陆定洲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闷闷的,“那会儿我在部队,津贴不少。把你拎回去,天天给你喝麦乳精,吃红烧肉。我就不信养不出肉来。”
李为莹被他这话逗乐了,心里那点陈年的阴霾散了不少:“那会儿你才多大?还在部队呢,哪能带个人。”
“带怎么了?”陆定洲理直气壮,“我把你在被窝里藏着。白天训练,晚上回来喂你。”
他说得荤素不忌,李为莹听得脸红心跳,推了他一把:“越说越没边了。赶紧下去吧,猴子都催了。”
这时候,河里的猴子举着个大田螺喊:“哥!你跟嫂子在那磨叽啥呢?快下来啊!这田螺个顶个的大!”
陆定洲这才松开她,蹲下身子。
“抬脚。”
李为莹一愣:“干嘛?”
“给你脱鞋。”陆定洲握住她的脚踝,帮她把那双黑布鞋脱下来,又把袜子褪去,露出白生生的脚丫子。
他把裤腿给她一点点挽上去,直到露出白皙的小腿肚。手掌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,带着点粗糙的摩擦感。
“水凉,别泡太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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