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随手捞过丢在一旁的裤子套上,“这娘们儿是不是缺心眼?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李为莹探出头,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,一边小声说,“我看她也不像是坏人,就是……直了点。你别总是凶神恶煞的,那是你爸战友的闺女。”
“你就惯着吧。”陆定洲扣上皮带,赤着上身走到门口,一把拉开门锁,猛地拽开车门。
门口站着的王桃花吓了一跳,手里捧着的一个布包差点掉地上。看见陆定洲光着膀子,那身腱子肉明晃晃地露在外面,王桃花非但没害羞,反而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成了个O型。
“看什么看?”陆定洲没好气地倚在门框上,“大清早的叫魂呢?”
王桃花咽了口唾沫,视线在陆定洲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转了一圈,脸上露出一种憨傻的笑意。
“陆大哥,你这身板真结实!”她把手里的布包往陆定洲怀里一塞,“俺爹说了,这叫庄稼汉的好把式,能扛两百斤麻袋不带喘气的。俺就稀罕这样的,比俺村那头种牛都壮实!”
李为莹在铺位上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陆定洲脸都绿了。种牛?这他妈是什么破比喻?
他拎着那个布包,只觉得烫手,“你有事没事?没事回屋睡觉去。”
“有事啊!”王桃花一点没察觉到陆定洲的低气压,自顾自地挤进屋里。
她一屁股坐在对面的下铺上,把布包层层解开,一股浓郁的大葱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。
“这是俺娘摊的煎饼,还有自家种的大葱,蘸酱吃可香了。”王桃花拿起一张比脸盆还大的煎饼,卷了一根大葱,递到陆定洲面前,“陆大哥,你趁热吃,俺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陆定洲看着那根快戳到自己鼻子的大葱,眉头拧成了死结,“我不吃葱。”
“咋能不吃葱呢?”王桃花一脸不赞同,“男人不吃葱,那哪有力气干活?俺爹说了,吃葱壮阳,晚上才有劲儿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李为莹正在喝水,直接呛住了,咳得惊天动地。
陆定洲转头看了一眼李为莹,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王桃花,突然觉得脑仁疼。
“我不虚,用不着壮阳。”陆定洲把煎饼推回去,顺手拿过架子上的衬衫套上,遮住那一身被王桃花盯着看的肌肉,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王桃花也不恼,自己咬了一大口煎饼,嚼得嘎吱响。
她一边吃,一边含含糊糊地说:“陆大哥,你别害臊。俺知道你们城里人脸皮薄。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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